“噢。”
張覺夏心裡明白了,李映月已經按著她的說法,慢慢佈局了,看來當初她這麼做是對的。
李東看出了張覺夏臉上的愁緒,“葉小娘子,咱們既然有緣再坐在這裡,就不是外人了,可是遇到了什麼事?不妨說來聽聽,李小姐不在,或許我們也可以幫你。”
張覺夏把自己的需求說了說。
李東和趙龍也犯了難,“這手藝人當真是不好找啊,何況還得跟著您去山裡。”
“不著急,慢慢找吧,實在不行,再想別的招。只是我也納悶了,這些個繡坊的繡娘是怎麼來的呢?”
“你知道培養一個繡娘要多少年嗎?”
李東伸出了一個巴掌,“最少五年起步,但凡能立住的繡坊都是有底蘊的,她們每年都會招學徒,時間長了繡娘不就有了。”
“也是,我要是在繡坊裡打聽繡孃的事,就是在撬她們的牆角了,怪不得都不答理我。
你說我出高價成不成?”
“也難。”
張覺夏嘆了一口氣,那就見到李映月後,再問問她吧,看看她能不能幫上忙。
李東和趙東也安慰她,說是會盡心幫她打聽著這事兒。
“我去牙行買個會繡技的繡娘,能不能買到?”
“這倒是個路,不過,也得碰。人牙子都是人精,這種手藝人要價也是極高。”
“管他呢,改天我和相公去看看。”
放下了心思,張覺夏安心坐下來,喝酒吃飯了。
幾杯熱酒下肚,大家就開始暢所欲談了。
李東問張覺夏怎麼和李映月認識的,張覺夏說了她們相識的情景。
“原來如此。李小姐這人當真不錯,我們兄弟當時拿出你的信時,頗為忐忑,誰知人家大手一揮,告訴手底下的人,只要是我們兄弟來拿貨,無論多少都按最低價。”
“要不我怎會和她姐妹相稱呢!”
“其實吧,李小姐也當真不易。她們家的情形,葉小娘子多少得知道一些吧?”
張覺夏搖了搖頭,這就是穿成山裡人家的壞處,別人把她的身世查的一清二楚。
可別人的身世,只要人家不說,她只能靠打聽,或是聽說。
“李小姐的爹,兄弟三個,他爹在縣城,老二在金水鎮,老三在京城做官。”
“這些我知道。”
李東左右看了看,這才神秘地說道,“他們爹兄弟三個,只有李映月的爹有一個兒子,就是李映月的哥哥李齊。
這個李齊因著是李家的獨苗,嬌慣的不成樣子,吃喝嫖賭樣樣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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