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姚掌櫃說了這人的情況,“說起來,這也是個可憐人,她的夫君去世後,因為她沒有生出兒子,被婆家趕了出來。孃家也不收留她,她獨自一人帶著一個女兒生活。
平常在我這裡接點繡活,要不然早就餓死了。”
張覺夏聽的心裡也不是滋味。
姚掌櫃又氣憤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這人挺慘,還有更慘的呢,她掙的這點錢,還常被她孃家人來打秋風。
她要是不給錢,她孃家嫂子就她租的宅子裡,哭爹喊娘,她又沒有錢租那種獨門獨院,好幾家子住的那種大雜院,孃家人這麼鬧騰,鄰居們也不安。
反正就是挺氣人的,你說人家孤兒寡母的,你不幫也就算了,還給人家添堵。”
“這種人還真是可惡。”
“你是沒見,反正要錢的理由也挺奇葩,不是這個病了,就是這事那事的,你要是不給,人家就鬧。”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到了。
到了大雜院,姚掌櫃問一個小孩子,“宋玉住在哪間?”
小孩子警覺地上下打量著她們,“你找她有事?”
姚掌櫃給了張覺夏一個你懂的眼神,笑了起來,“你帶我去找她吧,我們是她的朋友,不是她孃家人。”
小孩轉身就跑了,大聲喊著,“錦姐兒,有人找你娘。”
這時張覺夏就看到一個頭髮梳得極端正,身上穿著補丁的衣服的婦人,推開了門。
宋玉見來人是姚掌櫃,忙迎了上去,“這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真是貴客啊,快請進屋。”
姚掌櫃和張覺夏進去後,宋玉不安地搓著手,“屋子裡太過簡陋了,可不要見怪啊!”
姚掌櫃擺了擺手,“咱們多年的老相識了,客氣啥呀。”
宋玉要倒水,也被姚掌櫃攔住了。
張覺夏仔細打量著這間小屋子,一張土炕已把屋子塞滿了。
現在多了她和姚掌櫃兩個人,就連轉身都有些費勁。
這時,房門推開了,進來一個大約十歲的小姑娘,怯怯地看著她們。
宋玉把小姑娘拉到跟前,“這是我家姑娘錦姐兒,錦姐兒快叫人。”
王錦猶豫著不知如何稱呼姚掌櫃和張覺夏。
姚掌櫃主動介紹著,“我和你娘是老相識,就叫姨。”,她又指了指張覺夏,“她年輕,你就稱呼姐姐吧!”
王錦打完招呼,就被宋玉攆了出去,“娘有正事要說,你去玩去吧!”
王錦又行了禮,這才離開。
姚掌櫃稱讚,“真是個好姑娘。”
宋玉嘆了口氣,“也就是這孩子是我活下去的勇氣,不然.......,她以為是我孃家人,怕我受欺負,雖說心裡怕,還是.......,唉,算了,咱們不提這事了。不知姚掌櫃今日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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