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原本皺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臉上閃過的一絲驚訝也瞬間消失,他恭敬地拱手一禮,“張東家。”
“你們好!”
張覺夏走前行了禮。
錢玉林看向張覺夏,“你要是有什麼交待的事,就讓他們去鋪子裡等著你。”
“明日吧,正好我的鋪子明日就收拾利落了。
嬸孃,我準備後日開業,本想著到時請你幫我撐撐場子,沒想到,你們又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
我相信以後有了李掌櫃相助,我的生意會越做越好的。”
“瞧這小嘴,說起話來就是這麼讓人愛聽,李喜你們先下去,明日就去張東家的鋪子。
具體哪個位置可清楚?”
“李管家已告知我。”
“那就下去吧,我們娘倆好好地說說話,李喜可要打起精神好好幹啊!”
李喜躬身應了一聲,“是”,便帶著李樂下去了。
錢玉林問張覺夏,“可還滿意?”
“滿意,嬸孃和映月推薦的人,我豈能不滿意。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嬸孃了,後日可千萬不要忘了,給我捧場。”
“忘不了,到時我還有驚喜要給你呢!”
張覺夏離開後,柳嬤嬤忍不住問錢玉林,“夫人,您為何對這個張姑娘那麼好?”
“嬤嬤你不懂,我看到她,彷彿就看到當年的自己。映月和她又是好朋友,她又是真心地幫映月。”
柳嬤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倒是願意映月把生意越做越大,要是能招個贅婿最好不過了,總比把李家交給李齊那個敗家子要強的多。”
柳嬤嬤安慰錢玉林,“八姨太的肚子裡不是還有一個嘛,說不定就是個小少爺呢!”
“但願吧!”
張覺夏從李府走出來,說聽著外面亂鬨鬨的,似乎有人在鬧事。
她忍不住停下腳步,往那邊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鬧騰的人竟然是田彩虹。
張覺夏遠遠地看了一眼,田彩虹比起去年時,衰老了不少,頭上的白髮已蓋過黑髮,臉上的褶子更深了。
田彩虹跳著腳大聲嚷嚷著,“你們李家就是這麼待客的,我就是進府見一見我女兒,為什麼不讓我見。”
“張太太,八姨太現在要保胎,不適合見客。”
“求求你們行行好吧,讓我見一見我女兒吧,我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她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啊!”
“張太太,你這話說的,當初可是你讓閨女上趕著嫁給我們老爺的,她是我們李府的八姨太,我們還能作賤她不是,再說了,她現在可金貴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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