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錢大夫人高興地給錢玉林回了信,還特意誇了張覺夏一番。
錢玉林收到信,對著柳嬤嬤說道,“張覺夏當真給我長臉,我這個大嫂,眼光毒得很,輕易不開口夸人,倒沒想到特意來信,誇獎了張覺夏。”
“張姑娘確實做得好,盛夏繡坊現如今在鎮子上的口碑極好。”
“她就沒和姚掌櫃的生意有衝突?”
“這倒沒有聽說,那天我路過的時候,姚掌櫃那裡的生意也不錯。”
“這個小機靈鬼,她們之間指定達成了什麼,姚掌櫃那性子也不是個任吃虧的主。”
“夫人,八姨太那裡的春草來了,說是八姨太的身子又不爽利。”
錢玉林黑下臉,看了柳嬤嬤一眼。
柳嬤嬤會了意,“八姨太身子不爽利,趕緊請郎中啊,告訴春草,拿著咱們老爺的名帖,把鎮子上的郎中都請來,給八姨太好好看看。”
“是。”
柳嬤嬤小心地提醒錢玉林,“夫人要是累了,就歇一歇。”
“心累,怎麼歇都沒用。”
張覺夏在後山和李成易商量著手工作坊的佈局,李成易一隻手拿著張覺夏的圖,一隻手比劃著。
兩個人說了半天,總算是互相明白了。
葉北修跑著滿頭大汗地找了來,“錢家的管家來了,你快下去招待一下。”
張覺夏心裡一咯噔,錢福這個時候怎麼來了,那天送去的貨是他親自驗收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啊!
張覺夏邊走邊琢磨,錢福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錢福見到張覺夏態度比起上次要好了許多,“張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張覺夏笑了笑,一旁的葉北修做了個請的姿勢,讓著錢福進屋說話。
錢福指了指後院的馬車,“先把貨卸下來,咱們再進屋細聊。”
張覺夏指揮著他們把貨送到後院庫房,錢福特意往庫房是看了一眼,“張姑娘,你們這個月不是已經交貨了,怎麼還再做?”
張覺夏尋思著錢福這人說話真有意思,誰規定的我們只能做你們家的活。
“她們做的是我鎮子上的鋪子裡接的活計,因鎮子上的學徒都是生手,能力有限。”
錢福心裡大驚,可面上不顯地和張覺夏說著客氣話。
葉北修再次來到後院,邀請錢福到前院說話。
“錢管家,我家相公已泡好了茶,不如咱們邊說邊聊。”
來到前院,錢福就把寫好的契書拿出,“張姑娘,你過過目,我們夫人特意叮囑再做一千個荷包,她說如果這些荷包賣的好的話,就讓我及時補貨,所以這次我特意多送了一些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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