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夏腦袋實在是亂得慌,她讓楊大牛不要理會,趕緊往前走。
到了家門口中,她跳下馬車,告訴楊大牛,把阿花牽在哪裡,馬車放在哪裡,又告訴他,後面最東邊的那間房,裡面東西齊全,以後他就睡在那裡。
楊大牛點頭應著。
張覺夏把家裡收拾乾淨,準備去廚房做些吃的,她還沒開始點火,就聽到有人敲門,“北修媳婦,北修媳婦。”
張覺夏洗乾淨手,才去開的門。
大門一開啟,劉金花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就進了來,“北修媳婦,這事兒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張覺夏大驚,“嬸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她心裡想著,最近工錢我可是按時發了啊,就她那閨女,雖說手藝差了些,可我也是看在劉金花的面子上,多少發了一些工錢的。
“北修媳婦,我可是就這麼一個閨女,養得金貴著呢,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那個姓劉的。”
張覺夏一聽劉金花不是來要工錢,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這都是哪裡跟哪裡。
“嬸子,到底什麼事,你一口氣說清楚好不好?”
劉金花著急地跺了跺腳,她閨女的事,作坊裡有一半的人都知道,要不是她平日時為人不錯,這些人應該早就傳開了。
“北修媳婦,是我那不爭氣的大姑娘素櫻的事。”
“素櫻妹子挺好啊!她能出什麼事?”
劉金花更是著急了,拉著張覺夏進了屋,“北修媳婦,你先給我倒杯水。”
劉金花一口氣把一碗水咕咚咕咚喝到肚子裡,這才和張覺夏說了起來,“我就素櫻這一個閨女,從小養得任性一些,可她也不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孩子。
這事兒,說來說去,就是怨那個姓劉的。”
張覺夏再次打斷了劉金花,“嬸子,素櫻到底怎麼了,這姓劉的又是誰?”
劉金花氣得拍案而起,“姓劉的是誰,你們難道不清楚嗎?不就是在後山幫著你們養雞的劉萬豐。”
張覺夏彷彿明白了,“嬸子,你是說素櫻和劉萬豐?”
張覺夏想起,那日素櫻確實說過,喜歡養雞。
只是她太忙了,把這孩子的話給忘得一乾二淨。
“我那傻閨女,從作坊裡忙完,就往後山跑,剛開始,我還以為她是上山挖野菜,也就沒攔著。
可誰知,那日我去山裡找她,就看到她在後山和劉萬豐牽著手......”
張覺夏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劉萬豐和素櫻牽手,這訊息可是夠勁爆的。
劉萬豐平日裡和她說話都會臉紅,怎會和人牽手,何況這人還是位大姑娘。
“嬸子,你是不是看錯了。”
劉金花著急了,“我的閨女我還能看錯,再說了,作坊裡也有人看到,劉萬豐送素櫻下山,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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