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個膽闖進來,就得有命受著,這才到哪裡,兄弟們也就是剛開始熱身而已。
二勇,這人叫得的我腦袋疼,找個東西把他嘴給堵上。”
秦二勇四處瞧了瞧,看到作坊門口扔著一塊髒兮兮的抹布,他隨手撿了起來,塞在了王厚文的嘴巴里。
這下就清靜了。
張覺夏進去找到李棗,李棗的臉又紅又腫,五個手指印很是分明地印在了臉上。
“他平常就這麼打你?”
李棗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她把袖子捋了上去。
只見胳膊上面縱橫交錯著,紅紅的被打的印記。
她又解開上衣的扣子,大家看到她的脖子上也是傷痕累累。
宋玉心疼地看向李棗,咬著牙說道,“這個挨千刀的,我這就給你出氣去......”
“宋姐,你等一等......”
張覺夏叫住了宋玉,轉頭對著李棗說道,“你家相公就綁在外面的院子裡,你要是想讓我們幫你出氣,今兒我就讓大家把揍改了。
當然,你要是求情說放了他,我也二話不說,就把他放了。”
李棗抹乾眼淚,“東家,別放他走,把他放了,他回家會加倍地打我。”
“我讓人把他揍改了。”
“別,東家,他就是個二流子,認識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今兒他要吃了虧,他就會記恨您,到時他就會背地裡使絆子,半夜把咱們的作坊給燒了。”
“還真是反了他了,他就是有個心,我也讓他沒這個膽。”
眾人安撫著李棗,劉金花上前說了句話,“棗啊,雖說你是下面村子裡的人,可你勤快能幹,又少言寡語,大家也都很喜歡你。
今兒嬸子託個大,勸你幾句。
覺夏她呢,雖說年齡小,可認識的人多,就連咱們縣老爺那裡她都能說上話。
你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把你受的委屈說出來,或者是你以後怎麼個打算,總不能讓這個混人打你一輩子吧!”
李棗聽了劉金花的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跪在了張覺夏跟前。
“東家,我不想和劉厚文過了。可我又不敢提,我不光怕他打我,我還怕他饒不過我的家人。
東家,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
張覺夏把李棗拉起,“你看著也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麼能嫁給這麼個混賬。”
“我爹當初喝酒貪財,兩杯酒下肚,就糊里糊塗地應了這門親事。
劉厚文不是東西,天天打我,他娘就惦記著我掙的工錢,我不給,她就讓劉厚文打我,那個家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這時另外一間作坊和李棗同一個村子裡的一個婦人摸了過來,“李棗說得一句都不差,劉厚文這一家子就沒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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