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李棗怎麼著都是他的人,她早晚都得回家,不差這一時。
“既然東家發了話,我自是相信李棗要趕工的事了,那現在就把我放了吧!”
張覺夏示意秦二勇上去解綁,秦二勇雖不服氣,可還是給王厚文解了綁。
鬆開綁的王厚文,雖然全身都痛,可他一刻都沒敢耽誤,抬腿就往外跑。
“嫂子,就這麼放他走了,萬一這小子回來報復咱們怎麼辦?”
“我還怕他不來報復呢!”
秦二勇撓了撓頭皮,著實不懂張覺夏的意思。
葉運海在一旁拍了拍秦二勇,“你要是明白什麼意思了,那你不就成了東家了。”
眾人鬨笑。
“二勇,作坊裡我準備找上兩個看大門的大爺,一個月四百文錢。
一人一天,輪流在作坊裡值班,你一會兒幫我去村子裡問一問,有沒有願意幹的。
在沒有找到人之前,還得麻煩大家在作坊裡輪著值個班,晚上也不能離了人,工錢我會另付的。”
葉運海第一個開了口,“北修媳婦,今兒作坊裡進了歹人,你就是不發工錢,大家也得輪著把作坊看好了。”
“就是,就是。”
“那就多謝各位了。”
張覺夏朝著大家鄭重地鞠了一躬,就讓大家散開了。
她進屋安撫了李棗一番,李棗早就聽到了王厚文的話,心裡很擔憂,“東家,你可是聽到了,他就是這麼喪心病狂,你說我怎麼辦呢?”
“王厚文平日裡最聽誰的話?”
“他最聽他孃的話!”
張覺夏心裡有了數,她把宋玉和劉金花以及李玉蘭叫了出來,“作坊裡我準備請個看家護院的人,這幾日也安排了人值班,白日你們就上上心。
特別是李棗,照顧好她。”
三個人一起點了點頭。
張覺夏轉身要回自己的家,被劉金花一把拉住了,“我聽宋玉說,你大嫂生了個千金。”
“嗯。”
“那可真是太好了,下工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瞧瞧。到時辦滿月酒的時候,可都要請我們去吃酒哦。”
“那是自然。”
“北修媳婦,嬸子再問你個事,那個劉萬豐他不會打媳婦吧?”
張覺夏懵了,這事兒她確實不知道,“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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