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上,葉北修也多次叮囑讓她注意安全。
張覺夏用手捏了捏他的嘴巴,“你再這麼嘮叨下去,你信不信到了鎮子上,我借姚掌櫃的繡花針,給他縫上。”
葉北修寵溺地把她的手拿開,扮作委屈的樣子看向張覺夏,“娘子,你好狠的心啊!”
張覺夏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趕車的林遠,心裡面特別鬱悶,自家老爺對著他天天冷冰冰的,一副笑臉也沒有。
為何偏偏對著太太這般,伏小做低呢!
想不明白,著實想不明白。
到了鎮子上,他們先給葉北修找到搭坐的去縣城的馬車,這才準備辦事。
葉北修叮囑張覺夏,“早些回家。”
“知道了。”
兩個人戀戀不捨地分開後,張覺夏讓林遠先去滿福酒樓。
林遠心裡很納悶,太太剛才還給老爺說的是,先去鋪子,怎麼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就變了卦。
張覺夏見林遠愣著沒動,以為他不識路,“前面左拐,到道路的盡頭,再右拐,就到了。”
萬掌櫃見到張覺夏,既驚又喜,“葉小娘子,這是哪陣風把你給刮來了。”
張覺夏故意說道,“萬掌櫃難道不希望我來,要不我還是哪裡來的回哪裡了。”
“別,別,老夫說笑呢!咱們包間裡坐,正好,別人剛送了我一斤上好的茶葉,我讓夥計泡了,咱們嘗一嘗。”
張覺夏跟著萬掌櫃進了包間,茶上來了,兩個人坐好後,張覺夏先開了口,“萬掌櫃,我們家的雞,味道如何?”
“好,好得很。只是......”
“是不是這雞,天天的就按著一種做法做,大家快吃膩歪了。”
“葉小娘子,當真是料事如神啊!雖說,這買賣也算是掙錢,可我總是覺得差那麼些火候。”
“萬掌櫃,順和縣新開的炸雞店,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
萬掌櫃來了精神,“我去縣城辦事的時候,聽人說起過,那天路過時,特意瞧了兩眼。
本想著停下馬車,買上些嘗一嘗味道,可誰知,當我看到那長長的隊伍時,就歇了這嘗一嘗的念頭。”
“幸虧萬掌櫃歇了念頭,不然,怕是要排上個三天五天的隊了。”
“這炸雞鋪子的生意,當真這麼火爆?”
張覺夏笑了笑,“那還有假?”
萬掌櫃意味深長地看著張覺夏,“莫不是?我可是聽你們的李掌櫃說過,你在縣城開了間鋪子,難道?真的是你?”
萬掌櫃的嗓門猛然間高了許多,神情也頗有些誇張,他見張覺夏笑而不語,就感覺自己指定是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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