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夏只是靜靜地聽著。
很快錢玉林勉強一笑,“倒讓你笑話了。”
“嬸孃是真性情,我喜歡。”
“你這孩子,我還忘了說你呢,平日裡人不露面,東西倒是送得勤。
那些個肥皂、面霜什麼的我都用了,好用的很。
還有那炸雞,味道那叫一個好吃,現在想起那個味來,我還流口水呢!”
“嬸孃,要是喜歡吃,我再讓人送些來。”
“可別這麼麻煩了。”
“不麻煩,過幾日,萬掌櫃就有的賣了。”
“那哪天想吃了,我就派人去買。”
錢玉林支走柳嬤嬤,悄悄地問道,“我還聽說映月的姨母,惦記上了你的鋪子。”
“我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今日來,就是想和您說說話,別無其他。”
錢玉林看著淡定的張覺夏,一點裝的痕跡也沒有,也就信了她的話,“真不用我幫忙?”
“臨時不用。”
“其實沈家你可以適當地在知縣夫人面前提上一提。”
張覺夏不明所以。
錢玉林提點她,“沈老太太的另外一個兒子是京官,聽說年紀輕輕已官居三品。
映月的母親也就我大嫂,給我提過,知縣大人一直想升一升,可奈何每年都差那麼一點火候。
如果知縣夫人知道你和沈家老太太關係匪淺的話,她或許就收了惦記你鋪子的心思。”
張覺夏感激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恭敬地給錢玉林行了一禮,“多謝嬸孃提點。”
錢玉林連忙把她扶起,“你這孩子,總是讓人看著心疼。
咱們娘倆也就是說說閒話,我可是什麼也沒說啊!”
錢玉林抬起頭看了看外面,“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留下來吃了飯再走。”
不等張覺夏回答,柳嬤嬤就推門而入,略顯難為地看向錢玉林,“夫人?”隨後她又回頭看了看張覺夏。
張覺夏看出了柳嬤嬤的心思,她應該是有話要給錢玉林說,“嬸孃,我還有事要做,要不就先回了。”
錢玉林叫住了她,“嬤嬤,覺夏不是外人,有什麼話就直說。”
“八姨太在外面呢,鬧著非要見您和張姑娘。”
“那就讓她進來啊!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又不是不能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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