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花笑呵呵地走了。
宋玉這才逮著機會和張覺夏說話,“可是好點了?”
張覺夏點了點頭。
“你是不知道,昨天你剛進家時的神色,很嚇人。我都擔心了半宿。”
“我就是累的。”
“鎮子上有棘手的事?”
“沒有,是姚掌櫃那裡出了點事,要不我早回來了。”
宋玉見張覺夏沒說具體的事,也就沒再繼續問,只說讓她們都保重身體。
“你找我可有事?”
宋玉拍了拍腦門,“這兩天我也有些魂不守舍,有些忘事。還是李棗的事,她那個前夫又來鬧事了。”
“我知道,被老任給打了出去。”
“我怕他們再和上次似的,上來燒咱們的作坊。上次因為官差們在,他們才沒得逞。”
“宋姐,別擔心,這事兒我會處理好的,相信他們也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宋玉被張覺夏一番安慰,總算是沒有那麼焦慮了。
“李棗可還好?”
“好是好,就是她那前夫來了後,又患得患失起來。她孃家人也來找過她,先是來要銀子,她聽了我的話,沒給。
這不那天王厚文前腳走,後腳她孃家人又來了。
無非就是擔心王厚文去家中報復,勸著李棗回去呢!”
“宋姐,你告訴李棗,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既然已經和離,就自己當家做主了,不用顧及任何人,自己開心最好。”
“這也是我的本意。現如今,我的日子相比以前不知舒坦了多少。”
宋玉笑盈盈地去做事去了。
張覺夏在太陽底下站了片刻,把自己要做的事情想好,她準備一天之內把家裡的事安排妥當,然後,明天她就去找葉北修。
自從昨兒她在路上受了委屈,這份心思越發地重了。
她太渴望葉北修陪伴在身旁了,假如昨兒他就在身邊,她不會如此被動。
想著,想著,她恨不得現在就駕上馬車去縣城。
她的夢還沒醒,就被人給叫醒了。
“嫂子,你總算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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