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吭聲,劉婉悅想要發怒時,她身邊的大丫頭春兒開了口,“夫人我們都是您的人,怎會把您的事告訴老爺。定是老爺一時興起,想夫人了,碰巧遇到了。”
春兒兩三句話,就把劉婉悅哄高興了。
“罷了,銀子的事以後可以再提,只是窮鄉僻壤的地方,明日我就不去了。
老爺願意折騰,就讓他折騰去吧!”
張覺夏一路上都在思考,陳仁為何要去她家?
李映月看出了張覺夏的坐立不安,寬慰她,“明日我陪你一起回去,我這個姨丈,就是個讀書人。心裡的那點彎彎繞,還不如我姨母的多。”
張覺夏只是嗯了一聲。
她只當李映月的話是安慰她的。
能坐上知縣的人,定是有二把刷子的人。
可不能小瞧。
回到家,葉北修覺出張覺夏的異樣,這種事也沒什麼隱瞞,她便如實說了。
“要不明日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說了,你沒空。”
“那明日他們問起時,就說我又有空了。”
“算了,別麻煩了,我陪著他們回去吧!唉,也不知明天要搭進去多少銀子。”
葉北修伸手把張覺夏攬入懷中,“應試那事,我準備的差不多了,不差這一天的時間,明日我陪在你身邊,你我心裡都會踏實一些。
還有就是,銀子只是身外之物,咱們這麼努力的結果,不就是為了過上好的日子。
如果影響到咱們過好日子,那麼這銀子不要也罷。”
張覺夏推開葉北修,不可置信地看著葉北修,“你這會兒怎麼這麼通透了。”
“我一直都這麼通透,只是娘子這才發現了而已。天也不早了,咱們早些休息,明日還不知什麼個情形。”
葉北修催著張覺夏去睡覺,可看到她一臉的愁容,他的心裡更不得勁了。
次日一大早,張覺夏就早早地醒了。
葉北修已經在院子裡練起了武,張覺夏看了一會兒,朝著葉北修豎了個大拇指。
葉北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娘子,我讓楊嫂子做了早飯,都是你愛吃的。你先去吃,我一會兒就到。”
張覺夏聽話地吃了飯,就和葉北修在家裡等著了。
半個時辰後,陳仁就帶著他的人,出發了。
路上的時候,陳仁問了葉北修不少的問題,葉北修一一應答。
陳仁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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