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你要是想和她學做生意,那就好好跟著她學。
給你陪嫁的兩間鋪子,總不能還是我和你娘在幫你打理吧。
你好好學,學會了,這鋪子以後你就學著打理。
即使以後,你真和劉三樂過不下去了,離了我和你娘,日子也能過得下去。”
李依然的眼圈紅紅的,“爹,我一定好好學。”
李志滿意地點了點頭。
王淑英也很欣慰,“依然,我聽知縣陳夫人說,張覺夏和她夫君在金水鎮種田種的也極好。
這事兒你也得跟著她學學?”
李依然的頭大了,“啊,娘,這也得跟著她學?”
“當然了,這地裡到了什麼時節該種什麼,一畝地的收成如何?
你陪嫁的那二十畝地早晚也要交給你打理,你不得清楚這些啊!
你要是不清楚,豈不讓那些個租戶給騙了。”
“好吧,我學,我學......”
“唉,你和劉三樂的日子要是過得好好的,該有多好啊!
你說說,你怎麼就相中他了呢!
何況當初他還在老家有定好的親事,唉,都是造孽啊!”
王淑英又開始了嘮叨,李志藉故去了書房,李依然也想溜,被王淑英叫住了。
“我的話,你到底聽了沒有?”
“娘,聽了,我一直在聽。其實這事吧,怎麼說呢!當初,確實是我不對。
可劉三樂也告訴我了,他不喜歡他的親事被人支配,家裡的事他會處理好。
裡面具體的細節,咱們誰都不清楚。
那個時候,我也懶得問。
說到底,還不是他爹孃,算計來算計去,一點意思都沒有。
現如今,看著張覺夏的日子又過好了,他們又開始算計了。”
王淑英咬著後槽牙,“依然,你就爭口氣,好好地跟著張覺夏學。
你好歹是教諭家的女兒,還輪不得他們說三道四,嫌這嫌那。”
“娘,你是不知道,和劉三樂的爹孃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
以前他們多少還收斂一些,自從劉三樂中了秀才,那就拽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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