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修連眼皮都沒抬,“我聽我媳婦的。”
“好,我出,我出。”
隨即,他抽出身上掛著的一個破舊荷包,從裡面倒出幾小塊碎銀子,“這些差不多夠了。”
“北立,北風,叫上你娘咱們走。既然這個家,都看不上咱們,咱們就離得遠遠的。”
葉季順氣得臉色通紅,看著葉運良走遠的背影,嘴裡一直罵著,“逆子。”
葉運生陪著葉季東進了家門,正好碰到葉運良一家四口,他們連個招呼也沒打,直接往前走去。
葉運生陪著笑,“季東叔,老三就這個樣,你別往心裡去。”
葉季東搖了搖頭,“我一個長輩,不會和小輩一般見識的。
你爹孃總算是明白一回,今兒這事做的漂亮。
說實話,我畢竟是咱們這個村的里正,平日裡見識也比你爹多,北修這事兒,早就該說清楚了。
她既然改了嫁,就是嬸子。
你讓她再當北修的娘,老三心裡怎麼想?”
葉運生連連點頭,“我爹孃也是想讓北修有個親孃在跟前,不至於掉地上。”
“他們想的倒是好,可人都是有私心的。老三家是個拎得清的還好說,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到時,她和老三老了,北修養他們的老就是了。
可偏偏老三家是個拎不清的,她不給北修扯後腿,就算是不錯了。
還指著她,疼惜北修,簡直是笑話。
就北修成親這事兒,誰家親孃會給兒子說個腦子有問題的媳婦。”
葉季順已經從屋子裡迎了出來,“聽季東兄弟一番話,勝讀十年書啊!
也是我和老婆子糊塗,唉,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今兒可算是把臉丟大了。”
“這有什麼,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葉季東看了葉北修的脖子,驚訝地問了一句,“咋的,還動起手來了?”
葉北修搖了搖頭,“不是,上午和娘子上山,不小心被樹枝颳了一下。”
只要眼沒瞎,任誰都能看出那傷口,是新撓出來了。
葉季東不用猜也知道這事兒是誰而為,心裡越發覺得北修是個好後生了。
葉季東在屋子裡勸了王貴蘭和葉季順一番,王貴蘭和葉季順又和他說了一番感謝的客氣話。
葉季東表示沒什麼,“吃晚飯的時候,金花就給我說了,老三家的給北修說媒這事兒。
剛剛我還和老大說起,今兒這事兒,你們做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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