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夏進了屋子,就蹲下捶起了腿,葉北修關心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可能是路上走得急了,腿有些疼。”
葉北修連忙蹲下給她捶了捶,又把她扶到凳子上,“你先坐著,我去倒些熱水來,給你燙燙腳 。”
葉北修把水端了來,就蹲下給張覺夏洗起了腳,一邊洗一邊給她按摩。
可能是心理作用,張覺夏的腿似乎沒有那麼疼了。
“相公,剛剛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心裡面還想著,當初這裡就咱們一戶人家,現在,似乎住的人家越來越多了。”
“咱們這塊地勢高,哪天就是發了大水,也不怕。”
“什麼呀,咱們離得山那麼近,萬一山上的水都衝了下來,怎麼辦?”
葉北修抬起頭看了張覺夏一眼,“這事兒娘子無需擔憂,山上有排水的地方,咱們這一帶怎麼著都安全。
其實,我倒是希望住的人多一些好,萬一以後,真有個什麼事,咱們之間也有個照應。”
“嗯,還是相公思慮周全。”
葉北修把張覺夏的腳擦乾,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娘子,這是什麼時候學會了說好話了。”
“我說得本來就是實話嘛!”
葉北修給她把被子鋪好,示意她躺下睡覺,“你勞累了一天了,趕緊睡吧!”
“那你呢?”
“我還有宋師父安排的學業沒有完成,我得完成後,才能入睡。不然的話,明天怕是不能陪著你去鎮子上。”
“那好吧!”
張覺夏聽話地把被子裹好,又囑咐了葉北修一番,“那你也不能太晚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娘子。今日萬豐兄弟託咱們買地,我忽然想起一事,咱們是不是也可以再置辦些地?”
“當然可以,等咱們明天到了鎮子上再說。”
“好。”
一夜好眠。
葉北修又是比張覺夏早起的一天。
等張覺夏醒來時,葉北修早已把早飯準備妥當,“趕緊起來吃飯,吃完飯,咱們去金水鎮。”
張覺夏連忙起床,很快把早飯吃完。
那邊林遠就已經把馬車駕好,就等著出門了。
去鎮子的路上,張覺夏心裡面很是激動,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來鎮子上了,也不知鋪子的生意如何?
還有姚掌櫃,她也好長時間,沒和她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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