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張覺夏攙扶著沈老夫人,“老夫人,那邊還有一些劉郎中指導著種下的藥材。
對了,還有我得來的好東西呢,也得讓您瞧一瞧。”
“你是一點都不藏私啊,丫頭,要是我告訴你,等我回去之後,把從你這裡學到的,全部用在了我那個山頭,你做何想啊?”
“老夫人能學了去,那表明我做的好啊!”
“好,這心胸是個能幹事的。”
一行人下了山,看到了張覺夏所說的好東西。
沈老夫人詫異地問道,“丫頭,你種的這是辣椒?”
“老夫人,您認識?”
“幾年前去京城,見一些高門大戶的夫人種過。不過她們是種在花盆裡,供人欣賞的。
這些辣椒熟了後,個個紅彤彤的,很是喜慶。
在京城,很是得貴夫人們的喜愛,個個喜歡種。
只是,沒有想到,你倒是種在了地裡。”
“老夫人,辣椒本就是要種在地裡的,我這也是託劉郎中的福,是他幫我帶回來一些種子,我這才嘗試著種了些。
您看,它們馬上就要熟了。”
“它們能吃?”
“當然能吃,辣椒嗎?就是辣啊,用來調料很好的。可以用它們炒野兔,炒雞,炒各種菜,反正,用處多的是。”
說到這,張覺夏的口水不由地流了下來,伸手掐了幾個已經變紅了的辣椒,“老夫人,回家我給您用它做個菜,就是不知您能不能吃辣。”
沈老夫人被張覺夏說得,都覺得餓了,也不顧及自己的面子了,“丫頭,咱們快些回家,我都迫不及待地想嘗一嚐了。”
“好。”
葉運海聽到風聲,從另外一處山頭趕了過來,他見張覺夏摘了他幾個辣椒,還有些心疼,“北修媳婦,這玩意還沒熟呢,你怎麼就摘了呢!”
“運海叔,我先回家嘗一嘗。”
“在它沒熟之前,可不許再摘了。”
張覺夏忙點頭。
其中一個本家叔說道,“北修媳婦,這可是你特意叮囑你運海叔,要把這片地照顧好的。
你們不在家,你們不知道,他看的比他的眼珠子都稀罕。
我們是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的,你一口氣摘了這幾個,他沒罵你,可就是給你面子了。”
葉運海把眼睛一瞪,“胡咧咧啥呢,這東西是北修家的,他們怎麼不能摘?
我只是覺得這東西還沒熟,有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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