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我才來找你們倆的。
這地畢竟是你們的,出多少錢還得是你們拿主意。”
“周大哥,容我和相公想一想,明日再給您回話如何?”
“可以。我看著她們是真的想買,這才來問的你們倆,你們好好想想,實在不行,你們就見上一面,當面談一談,總比我來回傳話的好。”
“成,周大哥。這會兒我心裡亂得很,等我收拾了劉宏後,我們再談這事兒,好不好?”
周掌櫃一聽這話,連忙起身出門,“事兒已經發生,就別太過生氣了,畢竟氣大傷身。”
“我知道,周大哥,可這口氣,我咽不下。”
送走周掌櫃,朱秀姑就拿起傢伙什 ,準備出門。
劉達本不想去,可被朱秀姑幾句話就拿捏了,“劉達,你要是想被劉宏欺負一輩子,你就儘管當縮頭烏龜。
這事兒,本就因他而起,他要是不給咱們個交待,我和他沒完!”
劉達接過朱秀姑遞給他的傢伙什,跟著朱秀姑出了門。
朱秀姑早就想好了,劉宏的嘴太厲害了,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他們要是當面和他對質,怕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倒不如痛快一些,把他那鋪子給砸了。
既然他如此在乎這鋪子,那她就把它毀了。
“當家的,一會兒見我眼色行事。我告訴你,一定要話少手快,砸完就走。”
“明白了,我都聽娘子的。反正咱們也是要離開的人了,不怕什麼的。”
“相公,你這話可是說錯了,咱們家的事,劉宏他本就理虧,咱們都被逼的賣地往別處討生活去了。
那他豈能置之度外,咱們也得給他些厲害嚐嚐。”
“對!”
劉達和朱秀姑互相打著氣,怒氣衝衝地來到秀才秀坊,二話沒說,兩個人一個眼神,就把鋪子砸了個稀巴爛。
等鋪子裡的人反應過來,劉達和朱秀姑已經砸完了。
方蘭被人從後院請了出來,“劉達、朱秀姑你們瘋了?”
朱秀姑不甘示弱地看向方蘭,“對,我們瘋了,是被你們逼瘋的。”
方蘭嘲笑地看向朱秀姑,“當真是笑話,你別仗著咱們是本家,你砸了我的東西,我就不讓你賠。
朱秀姑我告訴你,當初我收拾這鋪子,可是花了銀子的。
你和劉達把銀子留下,我自當是什麼事沒有。
要是你們不識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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