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一族的堂兄弟,他還是教訓了張得福兩句,“別成天想著不勞而獲,平日裡別犯賴,把你剩下的八畝地種好了,也足夠你們一家三口吃的。”
張得福又受了刺激,“大哥,我的二十畝地就這麼沒了,沒了......”
邊說邊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張得泉氣得上前踢了他一腳,“真不知道你那腦子裡都是裝的啥,什麼你的二十畝地,明明是你婆娘從秋葉身上搶來的。
這些人給你留面子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夠了,以後你們家的破事,別再找我了。”
張得泉怒氣衝衝地出了張得福的院子。
外面圍著一圈看熱鬧的村裡人,見張得泉出來後,就圍上了他,想打聽出來什麼事。
“行了,都散了吧,沒什麼大事,趕緊散了吧!
還有,這事兒,千萬不要往外透露半個字,不然,咱們村子的名聲可就毀了。”
“放心吧,里正,保準一個字不往外說,只是,張得福和田彩虹到底犯了啥事,竟然驚動了這麼多官差。”
張得泉把臉一正,“說了不是什麼好事,還打聽個什麼勁,怎麼?地裡沒活,還是怎麼的?”
大家雖有些不甘心,可里正的話,還是要聽的。
這些人很是自覺地離開了,等張得泉離開後,又湊到了一起。
越是不讓說的事,越是神秘。
“張得福到底犯了啥事?誰知道?”
“昨兒我去鎮子了,多多少少聽到一些,好像是田彩虹搶了秋葉的地契。
李財主知道這事兒後,不願意了,報了官。”
“原來他們家多出的那二十畝地,竟然是搶的秋葉的?”
“哎呀媽呀,張得福和田彩虹的臉皮也太厚了吧!”
“我看以後他倆還怎麼嘚瑟,你看看他兩口子那個樣子,不知道的是他們嫁到了李財主家呢!”
“別提李財主了,我都替他們害臊,一口一個我閨女嫁給了李財主,這下好了,李財主是一點臉面都不給,直接告了官啊!”
“這李財主,能缺銀子?人家只是不願意慣著他們而已,你們想想,一個小妾的孃家人,算是哪門子親戚。”
“還有個事,你們想不想聽?”
“還有什麼事,說來聽聽。”
“算了,這人啊什麼命,生下來或許是天註定的。
富貴人就是富貴命,搶也搶不去。”
“你這人怎麼比里正還要掃興,趕緊說啊,要是不說,我可下地幹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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