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都寫了三大張紙。
張覺夏的手腕抬得都生疼了,這才停了筆。
她滿意地把信封好,心裡想著, 這廝看到信後,是高興還是緊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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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雜貨鋪,沈陵川正陪著他娘劉雅琴說話。
劉雅琴斜靠在床上,眼睛一時一刻都沒有離開沈陵川。
“說到底,還是我拖累了你。你爹去世後,我但凡中點用,能撐起這個家,我兒也不用這麼累。”
“娘,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有您在,這個家就在。
您好好養著身子,今年兒子努努力給您把兒媳婦娶回家。
等到明年,我再努力考中進士。”
劉雅琴伸出手在沈陵川的臉上摸了摸,“不要太累著自己!老夫人可是說哪天去姑娘家提親了嗎?”
“老夫人說,日子咱們自己定。到時沈悅大伯和我一起去順和縣李家提親。”
劉雅琴掙扎著起身,“那咱們趕緊請人看個最近的好日子啊!
一家有女百家求,更何況是老夫人看中的女子,怕是有不少人家惦記吧!”
“娘,這事兒我明日就去辦。”
“說到底還是孃的身子不中用,要是中用,這些事不都能辦了。”
“娘,我說了,您真的無須自責。老夫人給我選的這個姑娘,很是能幹。
她嫁到咱們家,定能和我一起撐起這個家。
還有就是,老夫人已經讓她身邊的胡嬤嬤幫著我辦這些事了。”
“川兒啊,老夫人的好,咱們可得記住了。”
“兒子知道。”
劉雅琴讓沈陵川攙扶著下了床,在櫃子裡找了半天,摸出一個首飾匣子,她示意沈陵川開啟。
沈陵川聽了她的話,開啟匣子。
“這個手鐲,也算是咱們家的傳家寶了。
我和你爹成親時,你祖母送給我的。
現在我把這個給你,到時提親的時候,送給李姑娘。”
沈陵川想了想,“娘,既是祖母給您的,您就先留著,等她嫁過來,您再給她也不遲。”
“我這不是擔心咱們上李家提親,東西太過寒酸,會讓人以為咱們輕視了李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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