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太太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絕不說半個不字。”
李雲破涕而笑,“晾你也不敢!”
張覺夏拿著這個木製小旗狀的標識,來到李雲和楊志身邊,恰巧就是看到楊志哄李雲的情景,她乾咳一聲,故意鬧出了些動靜。
楊志連忙鬆開李雲的手,李雲扭捏地低頭叫了聲,“太太,回來了。”
張覺夏把這個木製小旗狀的標識交到了楊志手上,“楊大哥,你帶著林遠,讓他陪著你一起出城。
你們拿著這個,帶著那位叫夢香的姑娘,去找逍遙大王,就報我和我相公的名號。
去了你就說,夢香是我的遠房親戚,嫁人後不久就死了相公,婆家人不善,想把她賣掉。
夢香念及亡夫的情分,想把肚子裡的娃留下。
我心善,想幫她一把,想破了腦袋,覺得他那裡是個安全之地。
讓他一定把夢香照顧好了。
等過一陣子風頭過了,我自會把人接回。”
張覺夏還拿出一個荷包,交給楊志,“裡面有兩張一百兩的銀票,到時你交給逍遙大王,就說是我和相公的一番心意。
剩下的二十兩碎銀子,你交給夢香。”
楊志接過荷包,放在身上,準備出門。
張覺夏又叫住了他,“你從前面鋪子問一問李樂,可有交到縣城外的貨,你們順便捎著。”
楊志瞬間會了意,“太太,這事兒我定辦得明明白白,您在家等訊息就成。”
說罷,他瞧了李雲一眼,叫上林遠,快速出了門。
看著他們走後,李雲對張覺夏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太太,您這麼安排當真是絕了。”
“唉,劉家這般無賴,我也是怕啊!”
張覺夏說這話的時候,竟有些慶幸,她不敢想,如果當初田彩虹和張秋葉在中間沒有插一槓子,她如願嫁給了劉三樂,這日子會是一番什麼景象。
她只是想想,後背就是一陣發涼,算了,現在的日子這麼好,何必想這些有的沒的。
到了晚間,她和葉北修在院子裡散步的時候,張覺夏把白天發生的一切,給葉北修一字不落地給葉北修說了。
葉北修沒有埋怨張覺夏多管閒事,他只是嘆了一口氣,“我家娘子太過心善,幫助人還得想著會不會被人算計,當真是太不容易了。
說吧,娘子要什麼獎勵,只要為夫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去做。”
不知是懷孕的緣故,還是什麼,張覺夏最近很是依賴葉北修,她纏著葉北修問道,“你會不會揹著我,做壞事?”
葉北修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會,娘子,不許胡思亂想。
沒有你成就不了現在的我,我葉北修是知恩感恩之人,絕不會亂來。”
張覺夏又不依了,“我不需要你感恩,你難道不愛我嗎?你對我難道沒有夫妻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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