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夏嬌嗔地用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捶著葉北修的胸膛,“你就別想一齣是一齣了,劉叔年紀大了,咱們大晚上的去找他,他肯定會嚇一跳。”
葉北修親了張覺夏一口,“聽娘子的,咱們晚上不去叨擾劉叔了。
明天一大早去,讓他瞧一瞧,咱們也放心。”
張覺夏已經鬆了一口氣了,聽了葉北修的話,又皺起了眉頭。
葉北修揉了揉張覺夏的額頭,“乖,聽話,明天我陪著你去。”
張覺夏最終沒有拗過葉北修,次日一大早,就去了德濟堂。
葉北修緊張地盯著劉明達給張覺夏號了脈,不等劉明達說話,葉北修就湊了上去,“劉叔,怎麼樣?”
劉明達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很閒?要不要我給你宋師父通通氣,再給你加加量。”
葉北修嘿嘿一笑,“劉叔,覺夏可是我娘子,我娘子肚子裡可是我的娃,我不得多加註意啊!”
劉明達懶得搭理他,直接問了張覺夏幾個問題,又叮囑一番,藥倒是沒有開,補品倒是讓他們拿了不少。
張覺夏看著葉北修手中的大包小包,笑了起來,“我嚴重懷疑,你是來順劉叔的補品的。”
葉北修把東西放好,小心地把張覺夏扶上馬車,嘴硬地說道,“以後啊,咱們每個月都得讓劉叔幫著號號脈,這樣放心。”
張覺夏忍住笑,“對,放心。”
葉北修把張覺夏送到家中,又匆忙地往宋府趕去。
張覺夏看著他匆忙的背影,心裡倒有些感動了。
她心裡想著,有個人關心自己,緊張自己,多好啊!
以後,他再堅持做什麼事,只要是對我好的事,我都不要再笑他了。
“嘿,回神了,人都走遠了。”
李依然蹦躂著跳到張覺夏跟前,張覺夏著實嚇了一跳,“你把我嚇死得了。”
“誰讓你這麼專注的呢!你說說你,你和你相公天天見,你竟然還這麼戀戀不捨,也不知你們膩歪個什麼勁。”
“哼,你這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得,甘拜下風。”
李依然撇了撇嘴,拉著張覺夏就往家裡走去。
張覺夏歇了片刻,這才想起問李依然,“哪陣風把你刮來了?”
“今日正好有空,就來看看你。”
“你這是有事吧?”
李依然落寞地點了點頭,“無事,就是心裡不得勁,路過你這裡,我就下了馬車。”
張覺夏往李依然那邊靠了靠,“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我認識的李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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