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的時候,那臉笑得和花似的,對誰都說我這日子過得可好了。
怎麼到了幹活的時候,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得福,你媳婦說日子沒法過了,你怎麼想?”
張得福心裡煩悶得很,以前李麗娘活著的時候,他哪裡用管家裡的這些事,就是張覺夏沒有嫁人的時候,她好像也能把地裡的活幹好了。
怎麼到了田彩虹這裡,就委屈成這個樣子。
他氣呼呼地說了一句,“大哥說得對,你既然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那咱們就別過了。”
說完這話,頭也不回地去地裡幹活去了。
田彩虹氣得跺起了腳,“張得福,不過的話可是你說的。老孃這次可是當真了,不過就不 過,誰怕誰啊!”
田彩虹撂下話,頭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張得泉看著田彩虹的樣子,搖了搖頭,“家門不幸啊!張得福眼瞎啊,娶了個這麼玩意兒進家。”
隨即他又擔心起來,朝著地裡喊了一嗓子,“得福,你媳婦往家裡去了,你不去叫她回來。
這地裡的活,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
張得福甕聲甕氣地回道,“大哥,莫管她了,一到幹活的時候,她就可勁折騰。
隨她去吧,愛咋地咋地。”
張得泉嘆了一口氣,攆著牛車走了。
田彩虹回到家,先用水把臉上的血跡洗乾淨,又進屋照了照鏡子,她看著自己紅腫的嘴唇,不由地暗罵起張得福,“混賬玩意,你還真下死手啊!
哼,你以為我就是隨便說說不給你過了,我告訴你,張得福,老孃真不和你過了。
老孃這就進城,過好日子去。”
田彩虹罵完張得福,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覺得不妥,拿起鏡子又照了照,翻箱倒櫃把好幾年前,買的胭脂水粉找了出來,照著鏡子往臉上抹了抹。
抹完之後,她又把鏡子往後放了放,把全身照了個大概,這才滿意地出門。
出了門,摸了摸口袋,口袋裡是空的。
她又回家抓了一把銅錢放口袋裡,走出去幾步,又回頭把家裡剩餘的銅錢和一些碎銀子都放身上。
“張得福,這都是你逼我的。你也別怪我,我跟著你也沒過上幾天好日子。”
田彩虹嘟嘟囔囔地便上路了。
她坐著村子裡的牛車準備先去金水鎮,然後再從金水鎮找輛馬車去順和縣。
現在家家戶戶都忙著秋收,去鎮子上的人很少,趕車的車伕對田彩虹這個時候能去鎮子上也是羨慕。
“秋葉娘就是有本事,閨女嫁得好,就是好啊!
大家都在家裡忙著收秋,就你能出來去鎮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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