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再幫我多寫上幾份,說不定明天就能用得著。”
“成,娘子,話說明天你選掌櫃,我還去嗎?”
“去啊,幹嘛不去啊,還指著你給沈良長眼呢!”
劉婆婆準備好了晚飯,給他們端了進來,兩個人吃飽喝足,在院子裡走了幾圈,就準備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一大早,沈良就趕著馬車來了。
張覺夏和葉北修正在乾飯,讓沈良一起吃,沈良表示自己已經吃過了。
張覺夏就拿出昨日葉北修寫好的契約,遞給了沈良,“正好,你趁著這個工夫,好好讀一讀,要是覺得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咱們再改。”
沈良接過契約,認真地讀了起來,他仔細看了一遍,發現這份契約不但對他有約束,對張覺夏也有約束。
他看了幾遍,也看不出什麼不妥之處。
張覺夏笑著說道,“這是給你的唯一一次機會,要是真簽了,以後咱們可就按契約辦事了。”
沈良咧嘴一笑,“太太想的已經很周到了,我確實沒有什麼要改的地方了。”
張覺夏拿出一個匣子,遞給了沈良,“拿好了,回家再看。你要是沒異議,就把契約簽了吧!
工錢還是咱們說好的那些,至於分成,我得看鋪子的收益,再給你訂。”
“都聽太太的。”
沈良一點都沒猶豫就按上了手印,然後,恭敬地遞給了張覺夏。
“沈良,可見你沒好好讀這契約,上面可是說了,一式兩份,你一份我一份。
收好了,咱們出發。”
張覺夏讓沈良在清風城口碑最好的藥鋪停了車,進去花了二百兩銀子,買了兩根人參,準備去看劉雅琴。
說實話,這銀子花的讓張覺夏有些肉疼,可為了李映月,這銀子她也得花。
沈凌川見張覺夏和葉北修兩個人都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葉北修和沈凌川先是一陣程式化的寒暄,等兩個人說的差不多了,張覺夏才插嘴說道,“沈舉人,你母親的身子可好了一些?”
沈凌川微微一愣,“好多了,好多了。葉太太,昨日我已經說過了,您無須這麼客氣,直接稱呼我的大名即可。”
“可是你也是一口一個葉太太的叫著啊!”
沈凌川微微一笑,“倒是沈某的不是,姐姐、姐夫,不知我這樣稱呼可還行?”
他一邊說一邊恭敬地朝著葉北修和張覺夏拱手一禮,“咱們以後就這麼稱呼吧,要是讓映月聽到你們一口一個沈舉人的叫著,她也會不高興的。
昨兒我還收到了她的信,讓我對你們多加照顧呢!”
張覺夏聽了沈凌川的話,嘴巴張得和雞蛋一般大,“什麼?你沒說笑吧?李映月給你寫了信,為何我自從來了清風城,就沒有收到過她一封信。”
葉北修和沈凌川都忍不住,同時笑了起來。
”。你給寫我,後之去回等,信看想是要你,心傷須無子娘“,安示以,後的夏覺張拍了拍修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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