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認真地看向葉北修,“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覺夏,我可告訴你,她有我護著呢,以後可不許做欺負她的事。”
“北修知道。”
沈老夫人見葉北修的態度尚可,他又新中了武舉人,也就不再難為他了,“北修,要不讓你媳婦在這裡陪我一會兒,你先回去?”
“那我就先告辭了。”
葉北修很是痛快地離去了。
張覺夏卻有些不適應,今日某人怎麼沒有碎碎唸啊,真是邪了門了。
沈老夫人見葉北修走了,也就不端著了,“丫頭,還記得我給你說的那事嗎?”
這兩日張覺夏為了葉北修的事,都忙暈了,“老夫人,哪件事啊?”
“你這丫頭,就是給沈良做媒的事,秀兒和她爺爺現在在清風城呢,要不咱們把這事兒辦了。”
“好,我這就差人去叫沈良。”
沈老夫人攔住了張覺夏,“先等等丫頭,在府裡相看好像有些老套了,要不咱們去戲園子吧!”
張覺夏不想掃沈老夫人的興,便點頭應了,“那咱們現在就去戲園子。”
“成,一會兒我讓梨花通知老張,你讓人通知沈良,咱們戲園子見。”
張覺夏和沈老夫人在戲園門口下了馬車,老張帶著秀兒就迎了上去。
互相見禮後,沈老夫人指著秀兒對張覺夏說道,“丫頭,我沒騙你吧,秀兒是不是長得俊?”
張覺夏點了點頭,“老夫人說得沒錯,確實很俊。”
秀兒害羞地低下了頭,張覺夏則趁機細細打量了她一番,確實如沈老夫人所說 ,人不但漂亮,還顯得很是文靜。
沈良也急匆匆地趕到了,又是一番見禮,互相問候後,沈老夫人指著前面的兩張桌子,“老張,咱們坐下吧,一會兒戲就要開始了。
你帶著沈良坐在那邊,我帶著你家寶貝孫女和覺夏坐在這邊。”
張覺夏哪有心思看戲,一會兒往沈良那邊瞧瞧,一會兒再往秀兒那邊瞧瞧,別人看了一場戲,她貌似看了三場戲。
從戲園子裡出來,老張對沈良很是熱絡,張覺夏猜測,老張應該是相中了沈良。
只是沈良和秀兒還是如同剛進戲園時一般,一點都不熟的樣子。
沈老夫人見張覺夏還在打量這兩人,便把她拉到一旁,“丫頭,今兒就到這吧!
他們剛見第一次面,哪裡會有什麼話要說,即使真有話說,也不敢守著這麼多人說的。
我告訴你,你的經驗可沒有我足,你放心,過不了多久,他們兩人就熟了。”
張覺夏用無比崇拜地眼神看向沈老夫人,那意思就是薑還是老得辣。
其實張覺夏則認為,這事兒確實怨不得她,在她的認知裡,兩個人既然有這麼個見面的機會,不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聊了聊。
即使打聽不出祖宗八代,也得打聽出祖宗三代來,不然,這麼好的機會豈不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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