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生意做的極大,和大周朝皇室也有生意往來。”
張覺夏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這麼說這個陳家是皇商啊!”
“算是吧,他們不但做皇家的生意,平民百姓的生意也做,反正就是生意做的極大。
夫人這麼著吧,我先去打聽打聽,看看這人說得真假。
如果是真的,咱們說不定真是無心辦了好事呢!
能和陳家扯上關係,咱們的生意只會越做越好。”
張覺夏聽了沈良的話倒沒有很多驚喜,“沈良,這事兒可千萬打聽清楚了,畢竟人命關天啊!”
沈良不解地看向張覺夏,“夫人,為何這麼說?”
此時的沈良看張覺夏猶如看小白一樣,“沈良,虧你還在沈府當差多年,大戶人家爭權奪利的事,還不多的是,說不定這位大爺就是讓人給害的瘋瘋癲癲的呢!”
沈良輕輕一點頭,可還是反駁了張覺夏的話,“夫人,我雖然在沈府當差多年,可老夫人英明啊!
我們沈府幹淨的很,壓根就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上至主子們,下至下人們,哪個也不敢做妖。”
“沈府不是有沈老夫人嗎?別的府什麼樣,咱們可就不知道了!”
“也是啊,夫人,我先送您回家,陳家的事我這就去打聽。”
“也成,沈良,你記住可得打聽清楚了,怎麼著也是條人命啊!”
“知道了。”
張覺夏到家的時候,葉北修也是剛回家 。
張覺夏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也才回來?”
葉北修告訴張覺夏,“我還沒走出沈府大門,就碰到出門回來的大爺,他又把我帶到書房,和我暢談了一下人生。”
“可有收穫?”
“自是有收穫,娘子,說實話都是沾了你的光。
要不是你和老夫人交好,沈家大爺作為沈家家主,怕是根本瞧不上我這個從山裡走出來的獵戶,更別說能坐下來和我說那麼多話了。”
“咱們夫妻本就是一體,什麼沾不沾光的。
相公,說到底我也沾了你的光,自從你中了舉人,大家對我的稱呼已經由太太變成夫人了。”
“也是為夫沒用,今日大爺還說,如果我不是參加的武科舉,中了舉人不想繼續考的話,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就能謀個縣丞做一做。
可武科舉的話,就難了。
在軍營裡面,沒有上過戰場,沒有立過戰功,很難立足。”
“這就已經很好了,當初劉叔讓你參加武科舉的目的,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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