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了,她還說,等她嫁了人就來鋪子裡幫我。
你家這個小姑子是個明白人,不用咱們多說,人家都知道自己要什麼。
她告訴我,她和趙鑫成親後,住的地方離著我的鋪子更近了,到時她只要是沒什麼事,就天天來上工。
並且她早就和趙鑫說過這事了,且趙家人都同意了。
原本,我還想提醒她幾句的,不曾想,人家早就安排的明明白白。
你知道,她還和我說什麼嗎?”
“說什麼?”
“她說趙家雖然有木器廠,可掙再多的銀子現在和她也沒有多少的關係。
不如跟著我在鋪子裡好好做事,最起碼掙的銀子她自己能支配。
她還說,這銀子只有握在自己手中,才安心。
你聽聽這話,我和她這麼大的時候,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她能這麼想,還不是姚掌櫃教的好。
她能說出這番話,我們也不用擔心她婚後的生活了。”
“她就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你們這也不用擔心她嫁到趙家的生活。
說到底,以前趙家能相中素雲,你大伯家可能多少有些高攀。
可現如今,葉北修中了舉人,素雲可是有個舉人哥哥,那就是趙家高攀了。”
“可不管怎麼說,成了親就是兩個人過日子了。”
“行了,我們的管家婆,你家相公可是在家等著你呢,趕緊回去吧!”
姚掌櫃把張覺夏輕輕地推出了家門,“回到家,可是得注意啊!
別仗著自己身子骨好,就處處逞強。”
“我懂得!”
葉北修用馬車帶著張覺夏,去了滿福酒樓,萬掌櫃知道他們夫妻的口味,吩咐夥計讓廚房做了幾道他們愛吃的菜,他親自端著托盤送了進來。
葉北修和張覺夏自是又感謝他一番,葉北修還邀請萬掌櫃和他們一起用餐。
萬掌櫃搖了搖頭,“不了,前面還有不少的客人需要招待呢!你們夫妻兩人慢慢吃。”
張覺夏吃了個肚兒圓,葉北修擔心她吃多了不消化,便讓酒樓的小夥計,把馬車趕回了家。
他們夫妻兩人在街上慢慢地走著。
路上不管是熟識的還是不熟識的人,都笑著和他們夫妻兩人打招呼。
葉北修有些招架不住了,張覺夏卻覺得很好玩,一一和他們擺著手,說著祝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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