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嫁妝的事,我也不聽她的,我願意怎麼準備就怎麼準備。”
張覺夏朝著姚掌櫃豎起了大拇指,“那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給你介紹了個好徒弟呢?”
“素雲當真不錯,說實話,她出嫁,我竟有些捨不得。
現在鋪子裡已經離不開她了。
不過,我也說了,她想哪天來鋪子就來,都依著她。”
說完素雲的事,張覺夏又想起一事,“姚掌櫃,你看我作坊這邊,天天忙得不可開交。
要不,你也開個作坊,我把我們接的活分你一些。”
姚掌櫃連連擺手,“我啊,一直就是那種小富即安的心思。
一個鋪子就夠我忙的了,你的好意我領了,算了,我還是不給自己找麻煩了。
我準備再置些地,那天租戶們來交糧,我忽然感覺當個地主婆也是挺好的事。”
張覺夏也沒勸,人各有志,姚掌櫃既然不願,那她就準備去縣城開作坊。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鎮子上犄角旮旯的事,姚掌櫃都和張覺夏說了,直到天黑,婆子把飯做好,兩個人才去吃飯。
葉北修已讓人捎了話,他和張偉、劉強在滿福酒樓吃。
姚掌櫃感嘆,“我是真不願意讓你回縣城,不過,我也不能攔著你。”
張覺夏勸著姚掌櫃,“咱們今年見面的時間多著呢,李樂成親的時候,我得回來,素雲成親的時候,我也得回來。”
“你這個樣子,來回的路上可得注意。
還有穩婆,也得提前找好了。”
“已經找好了,穩婆是在清風城帶來的,已經安置在縣城了。”
“那就好,這女人生孩子可是大事,等你快生的時候,我去!
別拒絕啊,我就當你的孃家人,有孃家人坐鎮,你心裡也踏實不是。”
張覺夏有些感動了,“謝謝你!”
“別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這人做事一向隨性,誰讓咱們倆有緣呢!”
姚掌櫃讓張覺夏給李映月捎了些隨禮的禮金,“我就不去縣城了,我幫我把這禮金給映月,就祝她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張覺夏也沒客氣,接過禮金,“那我替映月謝謝你!”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葉北修自報家門,姚掌櫃打趣道,“行了,你家相公都來接人了,我要是再不放人,以後葉北修怕是都不敢帶著你回鎮子上了。”
葉北修對著姚掌櫃說了一些感謝的客氣話,姚掌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就別在我這裡礙眼了,趕緊回吧!”
葉北修和張覺夏手拉著手,回了對面自己的家。
張覺夏躺在床上,說著這一天發生的事,葉北修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問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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