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個莊子正在接收外面的人去莊子上種田,這個時候,應該是人多嘴雜的時候,咱們趁機混進去。
你們看如何?”
大陳自是沒有意見,畢竟他要聽他主子的。
劉明達捋著鬍鬚,“老夫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到時讓覺夏丫頭,也跟著一同前往。
正好,老夫也是好久沒有嚐到她的手藝了。”
屋中躺著的那人笑了笑,“我實在沒有想到,劉郎中竟如此豁達。
這個時候了,滿腦子想的也是吃食。”
“那是您沒有嘗過覺夏那丫頭的手藝,要是嚐了的話,也會這麼說的。”
“好,那咱們就儘快動身,劉郎中,這事兒還是勞煩您去給葉夫人說。”
劉明達勉強點了點頭,“實不相瞞,那丫頭不好糊弄啊!”
大陳連忙朝著劉明達恭敬一禮,“勞煩劉郎中您了。”
“您客氣,您客氣,大不了我實話實說就是了。”
“不可!”
屋子的那人連忙阻止了劉明達,“劉郎中請慎言,我的身份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劉明達也趕緊俯下身,應了一聲“是。”
當他準備去見張覺夏時,就已經在心裡碎碎唸了,覺夏啊,叔對不住你!
“等等,劉郎中,先過了今日再說吧!
說不定我高看那群廢物了。”
劉明達鬆了一口氣。
張覺夏則在外面著起了急,劉明達不出來,她又不能進去,只能是乾等著。
等的她都要快睡著時,才感覺到,劉叔這是躲著他啊!
她嘴裡嘟囔著,“我倒要瞧瞧,您老人家能躲到什麼時候,我就不信了,明天您不吃飯了。”
張覺夏決定早些入睡,這樣明日才有精力和劉明達耗啊!
半夜,一陣又一陣的吆喝聲,不但把張覺夏吵醒了,也把葉奔吵醒了。
大人被吵醒了還好說,可小孩子被吵醒後,那可是可著嗓子的哭啊!
張覺夏把葉奔哄好後,就穿戴整齊往前院跑去,“可是發生了什麼?”
來喜和來福兩人,今日雖然不當值,也已經從屋中跑了出來,來喜上前告訴張覺夏,“夫人,是官府的人,拿著一人的畫像,問咱們有沒有見過這人。”
張覺夏也湊上前去,仔細瞧了瞧後,便搖頭,“這是誰啊?你們見過嗎,反正我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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