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葉指著張覺夏,“張覺夏,你是不是瘋了?
我告訴你,今日我聽王啟說了,你甭想著把鋪子賣給旁人。
只要有我們王家在,你只能賣給我們王家。”
“你們王家?
張秋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王家只是個妾。
噢,我想起來了,你現在很受寵,不然,你沒有膽子來清風城搗亂。
更沒膽子,把我的信毀了。”
張秋葉笑得更歡實了,“張覺夏,我說過,我的日子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怎麼樣?
這段時日是不是過得特別擔心,我就是讓你好好嘗一嘗,你的心上人不理你,你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怕是讓你失望了。
反而越是這樣,我每日越是吃得足,睡得香。”
“張覺夏,你沒有心。”
張秋葉朝著張覺夏嚷了起來,張覺夏朝著她的右臉就是一巴掌,“我就是沒有心,是不是讓你特別失望。”
張秋葉捂著自己的右臉,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張覺夏,“你竟敢打我?
你難道忘了,我是王家的人了。”
“打得就是你,我管你是哪裡的人。”
張覺夏左右開弓,“我要打就要打個痛快。”
張秋葉大聲嚷嚷著,“張覺夏,你會後悔的。”
“既然被威脅,那就別後悔。”
張覺夏加大了手上的勁,再加上昨日已向鏢局的陳師傅請教,怎樣發力能讓人吃痛,又讓人看不出來。
既然學了,今日她就要好好表現一下。
張秋葉疼得嗷嗷直叫,張覺夏打得越來越上癮。
“雲巧,快,快去叫人,快啊!”
黑子攔住了雲巧,“姑娘,這會兒戲演得正精彩呢!”
雲巧想走也走不了,只得聽著屋子裡的動靜乾著急。
“你們把我主子怎樣了?”
“你這話說得,我們主子也是一女的,我問你,要是兩個女的,事兒談不攏,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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