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覺夏、高興坐穩後,黑衣人也把地上綁著的那人收拾服帖了。
陳軒一揮手,黑衣人就站在了他的身邊,他又指著地上掙扎的那人,“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吳三。”
“我再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把張東家的信都留下了。”
吳三梗著頭看向陳軒,“瞧著貴人的裝扮,就知是富貴人家。
哪知我們這些人過得苦不苦,家中老母生了重病,沒有銀子看病。
這時,有人要給你二十兩銀子,你說,這事兒,你幹不幹?”
“倒也是個孝子,這事?”
張覺夏反問他,“吳三,我就是張覺夏,我先問你,我的信都在哪?
如果你給了我,我給你五十兩銀子。”
吳三掙扎著笑了起來,“你說話算話?”
“我說話從來都是算話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在城中打聽打聽。”
吳三笑著笑著便嗚嗚哭了起來,“我這人也是說話算話之人。
給我銀子的貴人說,以絕後患,為了不引起旁人的懷疑,只要是張覺夏的信,都讓我燒掉了。”
“你?”
張覺夏恨不得上前手撕了他,陳軒則勸住了張覺夏,“姐,莫衝動,免得髒了你的手。
你放心,一會兒自有人收拾他。”
隨即他又看了一眼在地上跪著的吳三,“我這是最後一次給你機會了,給你一百兩銀子,把張覺夏的信交出來。”
吳三哭的更加厲害了,“貴人們,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把信都燒了。
五十兩銀子、一百兩銀子,哈哈哈,你們為什麼不早點來找我呢?
你們要是比那二十兩銀子早一天,我也不至於做這麼沒有良心的事。”
“你也知道燒人的信,沒有良心,那你怎麼還要幹?”
“這位夫人,你一看就是不缺銀子的主。
你壓根就沒體會過,沒有銀子,什麼也做不了的苦。”
“行了,我們來找你,不是聽你來訴苦的,我問你,給你銀子的那人長什麼樣?”
“那日,她戴著面紗,我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
“找人辦事的那人是女的?”
“是,她給我銀子的那日,蒙了面紗,不過,她身上香噴噴的,就是給我裝銀子的荷包,也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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