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就去,我倒要看看,這個有著通天手段之人,住的地方是什麼樣的。”
陳軒把要去的地址,告訴了趕車的黑子。
很快馬車就停了下來,黑子指著面前黑乎乎的一套宅子,“夫人,兩位少爺,到了。”
張覺夏快速跳下馬車,看著眼前的宅子,正想上門敲門時,陳軒攔住了她,“姐,我的好姐姐,咱們現在還不是和他們撕破臉的時候,你可千萬冷靜啊!”
“我人證物證俱在,他們做錯了事,我還不能找上門。”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這時大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駝背老頭,“請問你們這是?”
陳軒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我們是來看望好友的,這大半夜的黑燈瞎火的,也不知走沒走錯路。”
老頭恭敬地給陳軒行了禮,“這位爺,聽您的口音應該是京城人士吧!
要是京城人士的話,您就沒有走錯路。”
“原來真是這裡啊!
只是怎麼?”
老頭接著說道,“我們主子已帶著秋姨娘回了京城。”
“我說呢,你看看,我這緊趕慢趕的還是沒有和好友見上一面,說好的,一起在清風城喝酒的。”
“能和我家主子坐下來喝酒的人不多,看來您真是他的摯友啊!
不然,他肯定不會告訴您他的這處住處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有貓膩,果真讓我猜對了。
我問你,秋姨娘漂不漂亮?”
老頭也跟著樂了,“老頭子知道什麼,只要主子高興就成了。”
“那什麼,只怪我在路上耽擱了一陣子,那我們只能在京城喝酒了。”
陳軒扭頭就要走,又被老頭拉住了,“我家主子說了,最近他都不會再回清風城了。
倒是秋姨娘,說是這幾天會來。
您也不是外人,我給您說了也無妨。
我們秋姨娘,就是清風城人士。
我們主子為了解她的相思之苦,特意給她置辦的這套宅子。”
“我記得你們主子給我提起過這事兒,你們的秋姨娘是不是姓張?”
“對,對,因著府上有個張姨娘了,這不我們主子才在她的名字裡選了一個字,不過,秋姨娘也是受寵。”
陳軒跟著笑了起來,駝背老頭也說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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