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對他擠了擠眼睛,說道:“你就先拉倒吧,剛才要不是我那一桶公雞血,你都讓女屍奪舍啦。”
陳長生臉一紅,強行解釋:“那也不能怪我……李道長都說了,那都是修行人的磨難……實在不行,我也欠你一個人情!”
我們一起笑了起來,楊老闆湊過來說:“李道長,我的事情是不是也都解決了?”
師父點點頭:“是的,你那個罐子應該就是和棺材一起衝到河裡的,所以沾惹了女屍怨氣。不過,以後都沒事了,你回家之後,給家裡做個淨宅,晾曬被褥,把一些不用的舊物都丟掉。”
楊老闆連連點頭,表示一定照做,回去就把家裡的東西全都換一批!
其實師父說的這個很重要,有些人在招惹了陰邪之後,儘管做了送邪法事,但卻沒有及時淨宅,沒有清理家中舊物。
要知道,陰邪的本質就是一種能量,會影響家裡的氣場,如果你只送陰邪,家裡的氣場沒有調節,那麼就等於陰邪沒有送乾淨。
在某種場景下,你家裡的氣場和陰邪能量再次契合,那麼它就可能會受到感召回來。
像楊老闆家的這種情況,雖然陰邪已經被徹底除掉了,但是家裡的負能量氣場如果不收拾,那麼依然會對人的身體和精神各方面產生影響。
處理好了一切事情,我們告辭回廟,陳平川叔侄倆也返回了石橋村。
楊老闆的事,後面就和我們無關了,不過這次他也算是出了血,給廟裡送了五千塊錢。
按照約定,師父分了一千塊給鍾騰青,拿到錢的時候,鍾騰青感慨萬千,眼淚都快下來了。
用他的話來說,八年了,終於見到回頭錢兒了……
有了這些錢,師父就開始盤算著修大殿了。
雖說錢還遠遠不夠,但師父很有信心,如果照目前的速度進行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能湊齊修廟的錢。
鍾騰青也很有信心,整天琢磨著去哪給師父找活,而且還不能太顯眼,免得又被人盯上。
就這樣,幾天的時間又過去了,眼看著高考臨近,師父又買了一些禮品去學校打點。
這次終於起效果了,學校同意了我回去上課,但只能作為旁聽生,坐在班級最不起眼的角落。
我很高興,坐在哪裡不要緊,只要能回去上課,可以參加高考,那就足夠了。
重新去上課那天,我特意收拾的乾乾淨淨,背上書包,結果一進學校就吸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
尤其那些女生,一個個眼神里都帶著光,跟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我也不知道她們是為什麼,只覺得那些目光火辣辣的,看的我落荒而逃。
這天我來的比較早,教室裡還沒有多少人,我自顧走到最裡面的角落坐下,放下書包,撫摸著久違的課桌,暗暗鬆了口氣。
這一次,終於到了證明自己的時候。
我一定不能辜負師父的期望,一定要,考上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