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圖攤在桌子上，林副院長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圖，然後問我：“這個是什麼？”
我解釋道：“林院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相信萬叔也跟你聊過了，我就不兜圈子了。現在我需要學校的幫助，或者配合。”
他點了點頭：“其實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有些事情，學校一直都是知情的，但不方便出面，所以，當初給你安排在食堂檔口，其實也是我的意思。”
原來如此，看來這位林副院長，就是學校對於這次事件的代理人。
聽他所說，估計是我來到學校之後，就已經進入了他的視線。
後面所發生的一切，其實也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隨後他又說道：“羊肉泡饃的事……我已經跟學校做了彙報，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們及時發現，後果可能很嚴重。所以，我想聽聽你下一步的計劃。”
林副院長這番話，其實就算是直接攤牌了，表明了學校的態度。
我思索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我想問一下，對於郝老師，你是怎麼看的？”
他眉頭微皺，說道：“郝老師近兩年行為怪異，說話顛三倒四，我不是十分信任他，但也只能透過他來接觸你，這封推薦信，就是我讓他交給你的。”
我心頭一動，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郝老師說，這封推薦信是他給我爭取的？
看來，郝老師的話裡面，確實有水分啊。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指著那張圖說：“我的計劃很簡單，眼前就有一件要緊的事情，我需要先把學校的幾個陰氣最重的地方封印住，在今天黃昏之前必須弄好，但有幾個地方太顯眼，需要你配合。”
他看了看那幾個畫圈的地點，很痛快地說道：“這個沒問題，我讓後勤那邊喊兩個人過來，拉個圍欄就行了。”
果然還是學校配合好辦事，拉個圍欄就屬於常規維修，這樣就沒人會在意了。
我點點頭，又說道：“還有圖書館和宿舍樓……”
他一揮手說：“那也不是問題，一樣拉個圍欄，就說地下室維修，你們進去隨便操作。”
我再次點點頭：“那就剩最後一個問題了，這件事光靠我自己可能搞不定，如果需要請外援，會涉及到一些費用，學校能給報銷不？”
聽到我說涉及費用，副院長有些為難起來，皺了皺眉，說道。
“這個……如果從外面請人的話……咳咳，學校的意思是，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不由微笑道：“我明白，學校比較重視的只有兩個方面，第一要隱秘，不能擴大範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第二，儘量減少資源支出，能不花錢的地方就不花。”
林副院長攤了攤手：“唉，主要是不好走賬……”
我無語道：“學校可以舉辦個什麼活動，把這個費用算在活動經費裡，也可以報個什麼修繕的款項，我就不信走不了賬！”
他有點為難地說：“這倒也可以，不過需要走流程，所以……前期可能需要墊付。”
我不由恍然，看來我還是天真了，原來他不願意請外援的原因，一個是怕擴大影響，二是得墊資啊……
我無語地看著他，一個字也沒說。
對視幾秒之後，估計是他也覺得不好意思，想了想對我說：“這樣吧，你先按計劃進行，如果需要花錢的地方，你儘管跟我說，我再想辦法……咳咳，也希望你理解，畢竟這種事比較特殊，我也得請示領導。”
我站起身，拿過那張圖，對他說：“行吧，那就後面再說。今天下午，你先把後勤那邊給我解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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