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郝老師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後發出一道冷冷的聲音。
“我的本來面目……你不是已經見過麼?”
不好,這個聲音……這不是郝老師,竟然是那個邪靈!
老萬那邊的油鋸聲也在此時突然啞火了,他急罵道:“什麼鬼東西,油鋸卡住不動了!”
我心中頓驚,立刻掏出準備好的符咒,口中急喝:“五雷降臨,鎖鬼關精,急急如律令!”
這一道符咒直接印在郝老師的腦袋上,緊接著我掐了個五雷掌,抬手就要打出去……
但就在這時,郝老師的腦袋機械地轉了過來,那道符咒無聲無息地隨風飛走。
“沈星同學,辛苦你了。”
他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同時一道輕煙從四周漫起,遮蔽了他的身形。
那輕煙彷彿是地氣所化,又像是黑夜起的霧氣,郝老師不住發出怪異的笑聲,這一刻他的臉龐似乎竟也開始不斷幻化。
恍惚中,我竟看到了那紅衣古裝女子,和他的身影不斷重合,兩張臉孔也反覆變幻。
更可怕的是,那紅衣女子的臉上,赫然戴著一塊殘缺的巫儺面具!
老萬第一時間衝了上去,罵道:“媽了個巴子的,我就說這小子有鬼,沈星,幹他!”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個擒拿術,把郝老師的胳膊壓住,死死控在了地上。
牛逼啊老萬,這退伍老兵真不是吹的,連邪靈附體的郝老師都能給一招拿下?
我也沒耽擱,直接掄起天蓬尺,手中掐訣,上去一下子就砸在了郝老師的後腦勺上。
同時,我更是對著周圍大喝一聲:“神香三柱告幽冥,腳踏魁罡叩玄庭……弟子沈星,拜請城隍府兵,驅邪斬精,守護壇庭!”
那八個廟兵早在周圍守護,此時得了令,立刻一擁而上。
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動手,饒是郝老師此時邪靈附體,一時間也掙扎不得。
尤其我這天蓬尺砸下去,第一下還沒怎麼樣,但我接連砸了兩三下,郝老師就扛不住了,直接捂著腦袋就癱倒在了地上。
我第四下還要砸的時候,老萬伸手攔住了我。
“別特麼砸了,鐵腦袋也扛不住……”
我一想倒也是,這是在打邪靈,不能把郝老師也打死啊……
於是我收了天蓬尺,掐五雷訣,一掌就往他後心打去,想要把他體內的邪靈逼出來,然後八個廟兵圍剿就行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這五雷掌剛要打上去,郝老師忽然竄了起來。
他一下子就變得力大無窮,直接掙脫開老萬的束縛,反手一拳給老萬打的倒退好幾步。
這變故猝不及防,本來我以為他都老實了,沒想到還能反抗。
急切中,我這一記五雷掌好歹是給他打上了,但他身體一晃,非但沒什麼事,反倒藉著這股力量,直接跳下花壇,撒腿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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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了抄包方八面四從,趕追後隨兵廟個八那,”追“聲了喊,指一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