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亭神色慌亂,結結巴巴地問:“鍾……鍾師傅……怎麼了?”
鍾天志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現在需要一碗賈總至親之人的血,用來破煞,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快去弄一碗血來。”
賈亭一聽傻眼了:“這……一碗血?這會不會太多了啊……我……我平時有點貧血……還低血壓……”
鍾天志喝道:“別囉嗦,現在正在緊要關頭,再耽擱一會,你哥哥的命就危險了!”
賈亭問:“半碗行不行?”
鍾天志說:“最少大半碗!”
賈亭咬咬牙,沒再吭聲,轉身就帶人去了廚房。
耳中只聽叮叮噹噹一陣亂響,過了幾分鐘,賈亭就端著一碗血走了過來。
這血取的倒是挺快,而且他手腕上也多出了一圈紗布,顯然是已經把傷口包紮好了。
鍾天志掃了他一眼:“你的助手怎麼少了一個?”
賈亭忙說:“他暈血,我讓人送他去醫院了。”
鍾天志沒再說什麼,接過那碗血,取了一些抹在賈躍的額頭,然後口中唸唸有詞,直接把剩下的半碗潑灑在半空。
那半碗血就像遇到了什麼東西,發出滋啦一陣怪異聲響,隨後落地。
鍾天志用毛筆蘸了黑狗血和童子尿,又喝道:“賈亭過來,在你哥哥面前跪下,再連續磕99個頭,你哥哥的魂魄才能脫離邪術束縛。”
此言一齣,賈亭頓時臉色一變,目光裡也是透出一股不易察覺的凌厲。
但這凌厲轉瞬即逝,他什麼也沒說,直接走過來跪下,鍾天志又脫了賈躍衣服,用黑狗血和童子尿,在他胸口畫了一道符。
賈亭一言不發,咬著牙,開始磕頭。
雖然這個頭並沒有幾個真碰到地上,好歹也算是磕頭了。
鍾天志在一旁繼續施法,又過了半天,賈亭臉色慘白,都快暈過去了,顫顫巍巍地要起身。
“鍾師傅,夠了吧……”
鍾天志看了我一眼,我搖頭髮聲:“不夠,我都給你數著了,現在才磕88個,還差11個。”
賈亭咬咬牙,又繼續磕了11個頭,這才踉蹌著站起身。
旁邊有人給他扶了起來,在一旁坐下。
鍾天志也是鬆了口氣,抹了抹額頭的汗,起身說道:“好了,行法完成,如果你弄來的材料沒什麼問題的話,再過十分鐘左右,賈總就能醒了。”
眾人都很高興,然而十分鐘很快過去,賈躍依然躺在床上昏睡,並沒有半點要醒的跡象。
於是我們又等了十多分鐘,賈躍還是沒醒。
鍾天志又上前喚了幾聲,但賈躍始終是沒有動靜,不見絲毫好轉。
見此情景,眾人都有點意外,賈亭蹭的站起身,大喝道:“你不是說我大哥十分鐘就能醒麼,這都快半小時了,你是不是在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