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低頭換衣服的時候,我忽然看到在他後心的位置,有著一個奇怪的紋路,紫黑色的,看起來像是胎記,又像是被人用什麼東西烙上去的。
只是他動來動去的,我沒有看清那紫黑色的紋路是什麼,但不知為什麼,當我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心臟的位置莫名的抽動了幾下,就像被什麼東西猛然揪住。
同時我也發現,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很怪異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
對了,就像是先前我跟師父在處理河中女屍事件的時候,那口棺材打撈上來,開棺的時候,瀰漫在空氣裡的味道。
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倒也沒有那麼濃烈,只是有一點點類似。
當然了,這也可能只是他常年不洗澡的原因……
此時他已經換好衣服,回頭看到我的眼神,不由咧嘴一笑。
我定睛看了看,他這次居然換了一套老式的中山裝。
就連腳上的鞋子也換了,看起來整個人都乾淨了。
然後,他又找了半瓶礦泉水,倒在手上,湊合著洗了洗臉,又捋了捋頭髮。
緊接著,他慢條斯理的,不慌不忙的,把自己一頭的亂髮,梳成了一條辮子。
真是看不出來,他居然還有這個手藝。
我這麼長的頭髮,平時也就是攏一攏,梳個髮髻。
他竟然會梳辮子。
“這個地方也不能久待,看來該走了。”
他整理了衣服,然後回頭看看這個破窯洞,慢吞吞走了出來。
我也緊隨其後,想要看看他打算做什麼。
只見他站在窯洞門口,凝視了片刻,便忽然後退兩步,擺了個姿勢,然後吐氣發聲。
“嗨!”
他口中大喝一聲,然後整個身體都撞了上去。
緊接著,轟隆一聲,那窯洞竟然被他一下子撞塌了半邊!
我大吃一驚,如果說他剛才掀翻越野車,手扔石頭,只是力氣大還說得過去。
但這個窯洞,跟整個山體都連在一起的,好歹也算是個房子,外面還用紅磚加固堆砌。
可在他面前,這窯洞就跟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看著我驚訝的目光,這怪人面露得意,甕聲甕氣地說道。
“怎麼樣,厲不厲害?”
我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問道:“你這是什麼功夫,也太離譜了吧,窯洞都能撞塌?”
他眼中閃出兩道精光,一字字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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