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前一後,沿著小黑指引的方向,快速向前衝去。
那些野狗雖然依舊緊追不捨,但鍾天志的降魔寶劍此刻威力全開,劍氣縱橫,倒也暫時逼得它們不敢太過靠近。
有幾個追得緊的,我摸出飛鏢甩出去幾支,每一枚都準確命中野狗的咽喉,登時又死了好幾個。
我們兩個掉頭又跑,不知跑了多久,周圍的霧氣似乎開始變得稀薄起來,前方隱約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綠色光亮。
而那些緊追不捨的野狗,也像是受到了某種限制,在我們靠近那片光亮時,紛紛停下了腳步,在霧氣中對著我們發出不甘的嘶吼,卻不敢再前進一步。
我們不敢停留,繼續朝著光亮處跑去。當我們衝出最後一片濃霧時,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再次愣住了。
前方是一片沉靜的湖水,湖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墨綠色,泛著死一般的光。
水面上漂浮著一些腐爛的樹葉和不知名的水草,散發著比之前更濃郁的腥臭味。
湖對岸地勢稍高,依然是一片密林,遮天蔽日,被一層一層的霧氣籠罩著。
但這看似普通的小湖,卻讓我們心頭一沉——剛才那些野狗不敢靠近這片光亮,恐怕就是因為這個湖。
我們試著朝湖水裡扔了塊石頭,石頭落水的瞬間,河面悄無聲息,甚至連漣漪都沒有泛起多少,石頭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鍾天志臉色凝重:“這湖水看起來像沼澤一樣粘稠,很是古怪。”
我想了想,便找了一根長長的樹枝,往湖裡探去。
這樹枝差不多有兩米長,但一直全部伸入湖水裡,也沒有觸到湖的底部。
看來這湖水的深度,至少有兩米以上。
我回頭看了看,那些野狗越聚越多,差不多有二三十隻,都圍在我們身後幾十米的地方虎視眈眈,卻不敢繼續往前。
我摸了摸懷裡的飛鏢,不由苦笑:“飛鏢帶少了,就剩下最後三支,現在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看起來這個湖是非過不可了。”
鍾天志觀察著四周,忽然指向不遠處:“你看那邊!”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距離我們幾十米處,似乎有一個由幾根粗壯原木捆綁而成的簡易木筏,一半擱淺在岸邊的泥地裡,一半浸在水中,上面還覆蓋著厚厚的藤蔓和雜草,顯然已經廢棄了很久。
“居然有木筏!”我心中一喜,但隨即又皺起眉頭,“不知道是什麼人丟下的,還能不能用,而且就算能用,怎麼把它弄過來,又怎麼確保劃到對岸的過程中不出意外?”
鍾天志沉吟道:“先過去看看情況,總比在這裡乾等著強。”
我們小心翼翼地沿著湖岸向下遊走去,儘量遠離湖水邊緣,因為這湖水太詭異了,誰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藏著什麼東西。
很快走到木筏旁邊,我們仔細檢查了一下,木筏的主體結構還算完整,只是捆綁原木的繩索有些腐朽,不太結實。
“繩索不行了,得重新找東西固定。”鍾天志說道,目光投向周圍的樹木,“這些藤蔓看起來很結實,可以用來代替繩索。”
我點頭同意,和他一起動手,費了點力氣,弄了足夠多的藤蔓,將已經有些鬆散的木筏重新牢牢地捆綁在一起。
弄好木筏後,我們合力將它推入水中。
木筏吃水不深,在墨綠色的湖面上微微晃動,倒還算平穩。
鍾天志率先跳了上去,試了試承重,然後朝我招手:“上來吧,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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