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扭曲的臉部肌肉擠在一起,配上他那隻渾濁的獨眼,讓我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嘲笑我們?還是另有深意?
我壓下心中的不安,試探著問道:“前輩,您是不是知道這天師印的下落?”
怪人沒有回答,只是那笑容一閃而逝,隨即又恢復了之前那副麻木呆滯的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錯覺。
“別白費力氣了。”鍾天志低聲道,“他是個活死人,靈魄不全,只憑著執念存世,他要是能正常溝通,早就開口了。”
我點了點頭,目光重新回到那巨大的石盤上。
此刻潭水已經漸漸平息下來,石盤穩穩地懸浮在水面之上,那些複雜的符文在水汽的氤氳下,似乎隱隱流動,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不管怎樣,這石盤的出現,肯定和天師祭壇脫不了干係。”鍾天志說道,“而且,它中心的凹槽,十有八九就是為天師印準備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接下來就要去尋找天師印了。”
我站起身來,環顧四周,試圖再找到一些線索。
鍾天志思忖著說道:“我們誤打誤撞,找到了龍涎泉和疑似天師祭壇的入口,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要能找到天師印,就可能透過這石盤,進入天師祭壇內部。”
我不由嘆了口氣:“這哀牢山如此之大,你又聯絡不上你四叔,這天師印……上哪兒去找?”
鍾天志眉頭緊鎖:“我來試試吧,他是我的籙中官將,也是我的隨壇護法,只要我們之間的距離不超過3公里,我就能感應到他。”
我笑了起來:“我的乖乖,3公里,你這感應能力堪比雷達啊。”
鍾天志沒答話,閉上眼睛默默感應。
我也沒再說話打擾他,大概過了三五分鐘,他睜開眼睛,搖搖頭說:“不行,我感應不到他,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氣場太混亂,還是他距離我太遠。”
我皺了皺眉:“這個龍涎泉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附近唯一安全的地帶,更是天師祭壇的所在,如果離開這裡尋找天師印,咱們一定要做好標記,否則要是迷路了,找不回來,那就麻煩了。”
鍾天志忽然神秘一笑,搖頭道:“不,我們哪裡也不用去,只要在這裡等就好了。”
我詫異道:“你的意思是說,在這裡等你四叔?”
他又搖搖頭:“不,等那個一直在等我們的人。”
我更詫異了:“此話何解,你剛才到底感應到了什麼?”
他不答反問:“你自己一樣能感應到,何必問我?”
我心中一動,凝神靜氣,將感知力提升到極致。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黏稠起來,除了龍涎泉散發出的純淨氣息,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感,正從密林的某個方向緩慢靠近。
那感覺很微弱,如同風中殘燭,卻帶著一種……敵意?
不,更像是一種被刻意壓制的窺探。
我猛地看向叢林深處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區域,沉聲道:“有人來了?”
鍾天志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容:“而且,來的還不止一個。”
。聲窣窸著隨伴,來傳中暗黑從便聲步腳的碎細陣一,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