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道長低喝一聲:“不好,這機關是連環的!”
他猛地將拂塵一甩,拂塵絲如靈蛇般探出,卷向旁邊一根突出的石筍,借力一拉,整個人如同壁虎般貼在了石室的頂部,避開了又一輪箭雨。
我和鍾天志也急忙效仿,各自找了掩體躲避。弩箭過後,石室暫時恢復了平靜。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孔道長,你是天師府的,這是你們前輩布的機關,你可有破解之法?”
孔道長從頂部落下,眉頭緊鎖:“這些弩箭機關,我也破解不了,但這機關似乎與陣法相連,只要陣法不除,機關就不會停止。”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沈道長,你是神霄派傳人,對這天罡五雷陣法或許比我更瞭解,能否看出這陣法的破陣所在?”
我點點頭,集中精神,運起內炁,再次看向那祭壇。
這一次,眼前的景象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那些原本模糊的符文印記此刻變得清晰起來,它們彷彿活了過來,絲絲縷縷的能量在符文間流轉。
我順著能量流動的軌跡望去,最終將目光定格在祭壇正前方地面上的一塊顏色略深的石板上。
那塊石板與周圍的地面渾然一體,若不仔細觀察,根本難以發現異樣。
我指著那塊石板說道:“能量似乎都是從那裡匯聚過來的,那裡應該就是陣眼。”
孔道長精神一振:“好!沈道長,你看準時機,我引開機關的注意力,你去將陣眼破壞!”
我皺了皺眉:“這陣法與機關相連,破壞陣眼恐怕會導致機關全力發動,太過危險。而且,破陣的方式,也未必一定要破壞陣眼。”
我看了一眼祭壇上的天師印,又看了看孔道長,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孔道長,你是天師府的弟子,身上可有天師府的信物?”
孔道長點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袋子,說道:“這裡面是我的天師法籙,就是我的身份信物。”
我不由一喜:“很好,你現在可以將天師法籙放上去,看看能否與陣法產生共鳴。”
孔道長沒有猶豫:“好,我來試試。”
他手持法籙,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那塊石板靠近。
說來也怪,當他手持法籙,向祭壇走過去時,石室兩側的弩箭突然就收縮了回去。
鍾天志低喝道:“看來這陣法的確認得天師府弟子,孔道長,靠你了!”
孔道長也是面露喜色,他快速來到祭壇前,將手裡的法籙鄭重地擺了上去。
同時口中唸唸有詞,雙手結印,一股精純的靈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注入法籙之中。
緊接著,法籙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石室兩側的洞口“咔咔”聲戛然而止,那些黑洞洞的洞口也緩緩閉合了起來。
“居然管用!”鍾天志驚喜道。
孔道長也鬆了一口氣,他收回法籙,對著祭壇躬身下拜。
“天師府第六十六代弟子孔羅亭,恭迎天師法印……”
這一次,沒有再觸發任何機關,天師印的磅礴氣息驟然爆發,整個石室佈滿了一片夢幻般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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