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孔道長說他全家的資訊都在人家那裡掌握著,他也怕對方暗害家人,所以一直硬著頭皮做下去。
不過,他也只是幫著做些蒐集情報和聯絡牽線的雜事,並未直接參與什麼實際的內容。
直到半年前,對方交給他一個重要任務——尋找哀牢山祭壇秘境的入口,並設法盜出裡面的天師印。
為了讓他順利完成任務,般若眾不僅給了他那枚偽造的清代天師印作為信物,還暗中控制了他的妻兒,以此要挾。
孔道長無奈之下,只得鋌而走險。
他回到天師府,透過翻閱古籍和套問府內老道長,花費了數月時間,才終於查到了祭壇秘境的大致方位和進入方法。
但就在這個時候,西安出現異常事件,他又奉命來到慈恩寺,要尋機配合般若眾的法師,在西安搞點事情,破壞我們的龍脈。
不過孔道長終究是不願為虎作倀,所以他表面配合,實際上啥也沒做,在為白龍祈福的法會現場,更是全程袖手旁觀,甚至還為白龍送上了祝福。
隨後,他就被催促前往哀牢山,為了防止他不幹活,對方還派了幾個人,提前一步進入哀牢山。
同時又派了幾個人,收買當地山民,配合進山尋找秘境。
結果孔道長故意磨蹭,導致那幾個提前進山的人全部失蹤。
後來我和鍾天志也來到哀牢山,他再也無法推脫,只好帶著那幾個山民緊跟在我們後面,就這樣一路毫不費力地到達了秘境。
至於後面的事情,我們就都已經知道了。
這孔道長說到這裡,我看了看鐘天志,他也看了看我,我們兩個的眼神碰撞在一起,裡面寫滿了兩個字:不信。
因為這傢伙口口聲聲都是在推脫自己的責任,把自己說成身不由己的受害者。
甚至還總在不經意間,想要誇自己幾句……
其實這倒也是正常的,畢竟他現在要保命,肯定要拼命給自己臉上貼金,撇開自己的責任。
但是,他所說的這個般若眾,就是尋真會的幕後金主,甚至已經暗中跟我們作對了一百多年,這個才是關鍵所在。
曾經我一直以為尋真會就是最大的反派,結果現在才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而且勢力更錯綜複雜,也更加神秘莫測。
我們一邊說話一邊走路,奇怪的是,沿途竟然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就連先前的野狗都沒有再出現。
我們都大為不解,還是孔道長道出了真相。
他說,我們兩個都喝了龍涎泉的水,這在哀牢山裡是絕對的一等一的護身符。
也就是說,我們的身上有龍涎泉水的氣息,那麼任何野獸和怪物,都不敢接近我們。
甚至,在某種程度來說,我們兩個現在都是百毒不侵之體。
我恍然大悟,看來這次我們真的是收穫匪淺,雖然我的境界回退了一些,但我的心裡卻更踏實了。
更何況,還得到了龍涎泉的靈水,夏至也復活有望,簡直是收穫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