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
我失聲驚呼,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安全的地方嗎?怎麼會落入這些陰魂不散的陰陽師手中,成為他們獻祭陣法的祭品?
我死死盯著夏至蒼白如紙的臉,她雖然緊閉雙眼,但顯然並沒有昏過去,她的眉頭痛苦地蹙著,顯然正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她身上流淌的鮮血,每一滴都像是滾燙的烙鐵,灼燒著我的眼睛,也點燃了我胸腔中積壓的怒火。
“你們這群畜生!”
我聲音嘶啞,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體內的炁瘋狂地翻湧,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因這股狂暴的力量而扭曲。
“放開她!否則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那個用匕首抵住夏至脖頸的黑袍陰陽師發出一聲怪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殘忍。
“沈先生,現在恐怕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是你。她的命,握在我們手裡。你若敢輕舉妄動,她就會立刻血濺當場,失去生命!”
他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夏至的脖頸上立刻出現一道淺淺的血痕,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慢!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我出聲喝止,但連我自己都聽得出來,我的聲音裡面已經有了一絲顫抖。
與此同時,夏至應該是聽出了我的聲音,雙眼無神地睜開,望了我一眼。
只這一眼,我的心臟就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她什麼也沒說,隨後又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卑鄙無恥!”
鍾天志也是一臉焦急,緊握降魔劍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卻也不敢輕易上前。
“有什麼衝我們來,用一個女人做要挾,算什麼本事!”
“本事?”
另一個陰陽師,也就是剛才敲響巨鐘的那人,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獰笑。
“能達成目的,就是最大的本事。沈星,剛才我就說過,你會後悔的!”
是他!
我瞬間認了出來,這個臉孔隱藏在兜帽裡的人,就是剛剛在鼓樓跟我動手的那個傢伙!
“原本我們是沒打算這樣做的,是你們不知死活,逼我們啟動了終極計劃。”
“你們一定以為,我們會在鼓樓敲響夏至鼓,還會破壞慈恩寺的祈福大會,但實際上,我們只要找一個名叫夏至的女子,一樣可以實施計劃!”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陣法和夏至:“這位沈先生的小女友,體質特殊,蘊含著極純的陰柔之氣,名字恰好又叫做夏至,這就是獻祭最好的‘引子’。有她的生魂和鮮血獻祭,再加上這鐘樓匯聚的千年龍氣,等夏至時分來臨,鐘聲敲響,白龍覺醒,到時候,整個西安城地脈顛覆,這裡將成為人間煉獄!”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至夏了來抓然竟們他但,鼓至夏了走拿我,到想沒也麼怎我,忌鼠投又卻,遏可不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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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子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