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菡勉強吃了幾筷子菜,還是覺得不行。
“大姐。”秦菡諸多考慮,道:“你不能這麼說我和我的孩子,我沒覺得有錯,還是那句話,孃家和婆家有什麼兩樣?我是秦炎侯府四房的小姐,我跟孃家要東西有什麼錯?再說,姜葚年紀小,跟外祖父和舅舅要東西也沒錯,她怎麼不跟別人要?她跟外祖家要東西,那是親近,不是白眼狼。”
這下,換秦嫄吃不下飯了,這歪理她都要聽不下去了。
崔驍和陸鴦也停下吃飯,不得不說,秦菡真會說呀。
“有些外孫可不行,為了一點好東西,就討巧賣乖的哄外祖家的人。”秦菡繼續道:“得了東西,回頭就不念著外祖家的好了,我們姜葚可一直偏著外祖家,和姜家都沒有跟外祖家親,她跟我父兄要小靈獸和小靈寵,要的上,不算貪心,這孩子沒有壞心,我也不是從孃家扒拉東西的人。”
秦嫄壓著火氣,拿著筷子也不吃了,氣都氣飽了:“你這意思,我和四叔幾個都太過苛刻了,對姜葚要求過高,她年紀小,她開口要,就該給她一隻小靈獸,或者小靈寵?”
姜墨去倒水了,順便看看收集的東西,沒回來。
秦菡見姜墨不在,還是那幾句:“她怎麼不跟別人要?秦炎侯府是姜葚的外祖家,孩子小,要什麼都不為過,姜葚想要小靈獸和小靈寵,不想給她就算了,不該說孩子不好,她一個小姑娘,長大了還要議親。”
秦嫄都要氣笑了:“說了半天,我看最該管教的就是你。”
秦嫄臉色一冷,秦菡心裡一突,不敢再說話了。
她不想擔一個拎不清的名聲,姜葚也不能,所以,秦菡本想找補一下,跟大姐秦嫄掰扯掰扯,她是庶出,卻也是四房的小姐。
侯府大小姐,也不能說話太過。
可是,這話趕話,把大房嫡長女秦嫄給惹怒了。
秦嫄生氣,秦菡還是怵的。
秦嫄不只是秦炎侯府大小姐,還是他們這一輩的長姐,在一眾兄弟姐妹中,說話的份量僅次於秦世子,秦菡不敢多說了。
“四叔叫她和姜墨先管教孩子。”崔驍開口,對秦嫄道:“你就別說秦菡了。”
不管秦菡嘴巴多會說,收集東西沒她什麼事了。
秦菡覺得自己沒錯,好心提點她,秦菡不見得領情。
四房會管教她,崔驍擔心秦嫄氣著自己。
陸鴦看了熱鬧,繼續吃飯,有些慶幸秦嫵沒在這一桌,不然,就秦嫵那暴脾氣,能直接罵秦菡,大姐秦嫄夠溫婉和氣了,都被秦菡氣著了。
秦菡低著頭,秦嫄收斂了脾氣,繼續吃飯,忙了一天了,她跟秦菡可不一樣,秦菡收集東西磨磨唧唧的,累不著,她累。
吃著吃著,聽到啜泣聲,大家抬眼,才發現姜葚在哭。
秦嫄一下子心情就不好了,吃一口菜如鯁在喉,吃下去也不舒服。
秦嫄放下筷子,站起身:“沒人說你什麼,哭什麼?有事說事,有理說理,而不是動不動就哭。”
秦菡就說姜葚:“別哭了。”
一句對姜葚的指責都沒有,孩子小,委屈了可以哭。
可是,誰給姜葚委屈受了?無端端的哭,一股小家子氣。
崔驍抬頭,問秦嫄:“不吃了?”
”。桌一那嫵秦去我“:道嫄秦”。慌得堵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