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鵝和周春文聽了,兩個人露出截然不同的反應。
“哎呀,人家都快倒閉了,你們還去賒?”
“臥槽!四爺爺,不會就是你們給賒倒閉的吧……”趙大鵝撇著嘴說道。
“切。他們村還欠咱們村十幾萬磚頭的錢還沒給……”趙廷亮不滿意的說道。“幾桶醋能頂十多萬的磚呀,那十多萬的磚,都可以蓋五六chuo房子了。”
趙大鵝嘿嘿一笑:“咱們磚廠也快被他們給賒倒閉了。多整回來點陳醋,冬天吃餃子加點陳醋最好了。能遮味。”
“好說好說。我到時候給你分二十斤的。”
“那我提前謝謝四爺爺啦。”趙大鵝眉飛色舞的說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羊湯做好了,老闆娘給端了上來。
“來嘍,you著~”
(這兩個特殊的詞語,我想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字。深感自己文化水平不行,我們這裡的方言多數摻雜了蒙古語,所以很多都晦澀難懂。還請多多諒解。)
熱氣騰騰的羊湯上邊飄著蔥花和香菜,周春文愣住了:“哎呀,我不吃香菜。”
趙大鵝鄙視的說道:“那你剛才不說?”
“她也沒問呀?”
“沒事,吃吧。吃香菜有勁,以後能生大胖小子。”趙大鵝調侃道。
周春文:額……
大胖小子啥的,多少有點遠了。但是周春文也不是矯情的人,既然香菜也不是毒藥,吃了也不過敏,只是不愛吃,便也沒再多說。
“燒餅要帶餡的還是不帶餡的?”
“我愛吃甜的,要帶餡的。”周春文馬上舉起手說道。
“我要小的那個,不帶餡的。”趙大鵝不喜歡吃甜的,她更喜歡吃不是甜的。其實有時候趙大鵝也不知道自己的口味喜歡什麼,反正太甜的,太苦的,太酸的,太辣的都不行。但是她還重口,鹽巴不要太鹹,但是一定很鹹口才會覺得好吃。
“來一頭蒜行不?”趙廷亮問道。
“嗯,那就燒餅一樣一半?再來兩頭蒜。小菜馬上來。”老闆娘說道。
幾個人嗯了一聲,開始低頭喝羊湯。
趙大鵝往碗裡放了紅彤彤一片辣椒麵,之後放一大勺子花椒麵,味精不吃,鹽巴放一點。
隨後攪拌了幾下,用勺子喝了一口。
嘶~
忘記放醋了,趙大鵝又倒了一些醋,趁著熱氣騰騰的,滋溜喝了一口。
“舒坦。”趙大鵝說道:“又麻又辣,爽。”
“唉唉唉,大鵝。你別學梁山好漢那套,喝個羊湯,你喝出來武二郎喝酒打虎的架勢來了。整的那麼爺們兒,以後誰敢要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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