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趙大鵝說的話,祥子感到一陣後怕,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小老姑啊,你這說的是真的嗎?怎麼那麼可怕,如果吃了帶有雞瘟的動物真的會嚴重到會去醫院治病換腎的地步嗎?你這個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了……”
祥子想了想自己口袋裡的錢,也就幾千塊的存款。這點錢,要是真得病那是啥也不夠幹啥的。祥子搖了搖頭,甚至還小小的後退一步,離那些感染了雞瘟的動物遠遠的,生怕自己受到影響,更怕自己的錢包會受到影響,萬一感染了什麼病,那不得花冤枉錢去醫院治病,划不來真的划不來。
趙大鵝點點頭說道,“對啊祥子,不重視這群帶有雞瘟的雞鴨鵝,後果是很嚴重的,如果你吃了太多這種有雞瘟的雞鴨鵝,頭暈過敏嘔吐就還算是好的,更可怕的就是去醫院治病,一治病就是好幾千,你想想啊花十幾塊錢買個雞鴨鵝,本來就是想讓自己吃點好的吃點有營養的,但是結果卻把自己給吃進了醫院,還要花百倍的價錢去治病,這不就是得不償失嗎?”
問題這樣的悲劇每次雞瘟一來總會發生,無論別人怎麼勸阻都勸不了那些……“不怕死的”人。特別是在農村,你越說這個東西吃了對身體不好不能吃,越有人去吃。
你要是一說,他們指定來一句,死了拉倒之類的話。這是最讓人頭疼和噁心的。沒輪到他們弄的生病住院的時候呢,到時候該怕死了。人就是很奇怪的一個生物,你好好和他講道理,有時候還沒啥用。
前世的時候,趙大鵝的大姨程錦溪就是,上了年紀血壓高,家裡人都說:你別吃肥肉了,別吃油膩的了。但是,她偏偏不聽。結果腦梗犯了三次,最後人傻乎乎的,不知道疼不知道吃喝,整個人都已經傻了,沒有什麼知覺了。但是當初犯病的時候,怎麼勸都不行,過年要不吃那二斤肥豬肉的餃子,她是說了,死了都不甘心。
結果,吃完了肥肉餃子,直接血管就崩開了。
唉……人呀,確實很難說。
趙大鵝繼續說道,“這事我已經和我大爺爺說了,等會他會發通知給村民們,告訴他們禁止從舉人杖子村那邊攜帶雞鴨鵝進村子,還要禁止去山上打野兔野雞。”
祥子一聽就懵了:“小老姑啊,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得備點年貨,你這簡直就是變相的讓村民們在過年時期不吃肉呀。那老百姓能聽你的?就算是村長,也夠嗆聽你的。”祥子本身是上臺子村的,他們村長那是不會聽別人的話的,所以他還真不相信東臺子村的村長能聽趙大鵝的話的。
趙大鵝倒是滿不在乎的。
趙廷明有什麼理由不聽她的話呢?如果整不好,東臺子村被傳染到了雞瘟,到時候村民們養的那些豬啊牛啊雞鴨鵝啥的,就會沾染上這病毒。
這不是一家兩家的事,甚至可能不止是一兩個村子的問題。如果很多村子,都被傳染了,那財產損失會有多大。到時候一查,源頭就是東臺子村附近……
這樣的現象會是趙廷明想看到的嗎?到時候的東臺子村會亂成一團,而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以最小的損失去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馬上彙報上去,等待上邊獸醫站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趙大鵝點點頭感慨道,“我大爺爺那人吧,確實挺好的。他那個人咋說呢,人心眼好,善良。所謂君子慎獨,有時候他那個人賊有力度。他別的本事沒有,但是他那個人還真沒幹過壞事。咱們不能說他多好,反正他那個覺悟嗷嗷高。這會他就拿著喇叭,挨家挨戶通知呢。”
祥子聽完後,不得不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小老姑啊,連這個成語都整出來了。君子慎獨……這詞用的漂亮。
“村長一發禁令的話,我絕對第一個服從,絕對不給村長搗亂!”說到這,祥子還看了眼旁邊麵包車裡帶有雞瘟的雞鴨鵝,如果不是別人買的,他早就不知道扔了有多遠。
祥子現在就很想被這帶有雞瘟的雞鴨鵝給殺了,然後跑到遠地方,能扔多遠就有多遠,但可惜他只能忍著,畢竟他還不想賠償村民的錢,一百來塊呢,他可心疼的。
趙大鵝嘆氣道,“村長是會下達禁令,但村民會不會聽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他們不是出自本心想聽村長的話,那他們就會有一萬種方法躲著村長偷偷在舉人杖子那邊買雞鴨鵝,在過年時再偷偷吃這些,或者去山上打野味,只要他們想,都能做得到,再怎麼說村長也只是一個人,他沒辦法阻止大夥都這樣做。”
這也是目前問題所在,光是村長下達禁令還不夠,威懾力還遠遠不夠,反而這還會激起村民們叛逆心思,使這件事越來越難搞。
祥子“啊?”了一聲,先問道,“不是……小老姑,我能理解村長不讓村民去舉人杖子那邊買雞鴨鵝,畢竟現在那邊雞瘟氾濫,但你這不讓村民上山是什麼意思,不讓打野雞還能理解,但這野兔為什麼不讓呢?”
趙大鵝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思,這祥子咋就說不明白呢,她剛才說了那麼一大堆,重點內容他是一句都不聽,反而邊邊角角的話他倒是聽的一清二楚。
趙大鵝只能耐心解釋了,“我說過了祥子,這雞瘟的傳染性很強的,它不止傳染雞鴨鵝,它還會傳染到別的小動物上。畢竟野生的東西都雜食,萬一兔子吃了野雞咋整?像那些野兔野雞也都是會被傳染上的,所以我們上山打野味時自然而然不能去抓野兔了,不然吃了這帶有雞瘟的野兔肉,保準讓你吃到拉肚子。這雞瘟的傳染性很強,我們家裡很多東西都是用高溫消毒一下,就連那些被子也要放在太陽底下去曬一曬,這樣才衛生。”
祥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學到了小老姑,等一下我回家就給我的麵包車來個高溫消毒,必定要把這雞瘟給殺死。”
趙大鵝聽後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咋說是要把這雞瘟給殺死,應該說是把這細菌病毒給殺死才是,不過你這麵包車打算怎麼用高溫消毒?”
祥子撓撓頭想了下,“當然是用滾燙的熱水給麵包車來個全面的高溫消毒唄。”
滾燙的熱水……
趙大鵝無奈扶額,“祥子啊,你這樣做的話,這細菌啊病毒什麼的確實能消的一乾二淨,但同樣的你這車子也會跟著報廢,我看你就老老實實的到衛生室裡去找陳大夫買一瓶消毒水好,84就行。這樣你的車子才不會壞,畢竟這車好幾千呢,要是弄壞了你不得心疼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