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文是趙大鵝的表姐,兩個姐妹應該能玩到一起。
趙大鵝嘆氣的搖了搖頭,“我大姨一家都不是我們這個村子的,請他們來演戲,你覺得村民們會相信他們嗎?我想請的是我們村子裡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可以值得大家信任的人,你再猜一個。”
“一個值得大家信任的人?”對於趙大鵝的提升,祥子想了又想,然後恍然大悟激動道,“我知道了!”
趙大鵝一副奴子可教也,“既然猜到了,那你就說說答案吧。”
祥子激動的回應道,“我猜那個人就是婦女主任邢淑玲!”
趙大鵝剛想鼓掌夸人的,但一聽到這個答案沒忍住“噗”了一聲,她驚訝的看向祥子,“祥子啊,你怎麼會想到婦女主任她呢?”
祥子見趙大鵝這麼激動的樣子,自然而然的就以為是自己猜對了,他仰起腦袋,得意洋洋道,“我早該想到是婦女主任她了,要說誰值得大家信任,那肯定是個大人物,看這婦女主任這不就是,專管婦女同志之間的矛盾,大家對她或多或少都有些信任,由她來演戲,那大家肯定會相信的,只是啊小老姑,邢主任真的會配合我嗎?”
趙大鵝滿頭黑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忍不住踮起腳尖朝祥子揮了揮手,喊道,“祥子,你下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祥子美滋滋的蹲下來了,他以為是自己說的太對了,趙大鵝要來誇自己了。
但迎面而來的卻是趙大鵝一個腦殼響,只見趙大鵝用手狠狠的敲了敲祥子的大腦門,大聲道,“你這腦子一天天的能不能想些有用的,我都提醒你了,你還總能猜錯意思。”
祥子被敲疼了,可憐兮兮的蹲在角落裡哽咽道,“猜錯就猜錯了嘛,小老姑你幹嘛還要打人啊,我都疼死了,那小老姑你說到底是誰來演戲唄。”
趙大鵝“害!”了一聲,才緩緩說道,“那個要配合我們演戲的人就是衛生室的陳叔義,就小瘸子。”
這話一齣,祥子立馬被嚇的差點跳了起來,“啥子嘛,小老姑你說的竟然是陳大夫,就是那個會拿針筒扎人屁股的陳大夫!”
祥子一想起陳叔義,特別是自己好幾次生病,到衛生室那邊看病時,那陳叔義就會拿針筒往自己屁股上拿上好幾針。而且嗷嗷疼,這個時代就是小針打青黴素和安乃近一類的,那個疼法,是相當令人恐懼的。祥子每每想起就是一陣後怕,甚至怕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趙大鵝點點頭。
這事其實只能找陳叔義了,誰叫他是醫生,村民們除了信任村長,還會信任誰,那個人不應該是衛生室的陳大夫嗎?他可是醫生,是大夫,知道各種疾病,村裡有人生病了就去找他看病,或者找他開藥,這不得村民信任嗎?這可是大夫啊,要是不聽大夫的話,那這病該怎麼治好呢?所以村民除了會聽一些村長的話,更會聽衛生室裡陳大夫的話,甚至陳大夫比村長還會更讓人相信,因為人人都會生病,一有生病他們就會去找陳大夫看病,村子裡的人誰沒去找過陳大夫看病開藥,誰沒在屁股上打過幾針,村子裡的人對陳大夫都很尊敬呢,只要他開口說什麼東西不能碰什麼東西必須要吃,那村民都是乖乖照做,生怕只要不聽陳大夫的吩咐,這病情就會加重。這一來二去,陳大夫不就很受人信任嘛。
而且陳叔義的人品也還是不錯的,只要請來陳大夫,由他開口說話,讓他解釋一下一旦受了這雞瘟的恐怖後果,絕對會比村長說的話還會有用,再加上有人去裝病演演戲,騙騙村民一旦吃了這帶有雞瘟的雞鴨鵝肉就會嚴重到去醫院花大錢治病的程度,那震懾效果不就達成了。
祥子也恍然大悟。“唉,我懂了啊!小老姑!陳叔義是醫生,他說的話才是最管用的!要說誰在生病上最有話語權,那絕對是陳大夫,因為他是專業的,大傢伙也都信任他,所以找他準沒錯!大夫說哪裡不能碰,那就必須不能碰,大夫說什麼可以吃,那必須吃,畢竟這可是關乎我們身體健康的。如果陳大夫能參與進來演戲,那村民絕對會相信陳大夫說的話,這不比村長的話好用的多。”
但是說完之後,祥子又開始洩氣了,“但是,人家會願意來配合我們的表演嗎?”
忽而祥子眼前一亮,“還是說小老姑你已經說服了陳大夫了,接下來只要我們去找陳大夫就行了!”
趙大鵝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還沒,我還沒去找他呢。”
言外之意就是陳叔義還不知道演戲這一回事,這完全就是趙大鵝臨時的想法。
不過,趙大鵝還是信心滿滿的說道,“但是陳叔義人不錯,我覺得他不可能拒絕咱們吧。”
這也是為了全村的好事,陳大夫沒有理由不答應。
話鋒一轉,趙大鵝又說道,“但是我們不能這麼直白的就去找陳大夫,得讓陳大夫看到我們決心才行。”
說到這個,祥子又開始犯了難,“啊?小老姑,你這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我們去找陳大夫,又不讓這麼直白的去找,還得讓陳大夫看到我們決心才行,你這怎麼那麼複雜,到底是個咋回事。就不能直接去找陳大夫說明來意嗎?反正就像你說的我們都是為了村民好,陳大夫又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為啥還要這麼彎彎繞繞的,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說明,好麻煩啊這。”
見祥子這麼傻愣愣的樣子,趙大鵝忍不住嘆氣,這個傻祥子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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