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湘這麼說起,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王桂香手腕上確實是戴著一隻銀手鐲,實打實的銀子製作,上面還雕刻著鏤空花紋,好看精美。
這就是當時程錦湘嫁到趙家時所佩戴的銀手鐲,她的母親叫她好好保管,只可惜卻因為她的懦弱被這王桂香拿了去。
王桂香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她這隻銀手鐲上,立馬心虛叫喊道:“程錦湘你不要胡說八道,這哪裡是你的手鐲,這分明是我花錢買的手鐲。”
這隻手鐲她戴著舒服,而且戴了好幾年,她早就將手鐲看成是自己的東西,如今哪裡捨得還給程錦湘。
再說了,兒媳婦的東西,不就是自己的東西?
程錦湘聽後,心裡越發心冷,這手鐲借她戴了幾年就這麼成了她的東西,真是太過分了!
“那好,我問你,這隻手鐲你在哪個地方買的?”
程錦湘故意這麼問道,王桂香站在那邊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她本身就是騙人的,想出答案自然是要許久的。
許梅花一眼就瞧出王桂香的心虛樣,不客氣的嘲諷道,“我看啊,這手鐲就是她兒媳的,只是隨便撒個小謊說是自己的不想歸還而已。”
許梅花的話讓旁人都很認同,王桂香見狀連忙說道,“你們懂什麼啊,我這……這是,不是,你們管不著,這是我自己買的手鐲,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是在哪一家買的。”
王桂香說到這時,腰背還挺直了一下,只要她死咬不認,程錦湘能拿她如何?
程錦湘早就看出王桂香的小心思了,她說道,“那行,你不說我說,這枚手鐲就是我的嫁妝,雖然就是銀子的也不太值錢,但它不是隻有一隻,是有一對。是當初我母親花錢請師傅打的,上邊有記號的,另一隻手鐲就在我那大姐程錦溪身上,一對手鐲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想要知道真假,我回頭就叫大姐帶上她的那隻手鐲給大夥瞧瞧,你們一看便知。”
“婆婆,不知道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如果到時候我大姐帶來的手鐲與你手上那隻手鐲一模一樣,你要怎麼解釋,我看你還是不要再編下去了,這本就是我的嫁妝,鐵生他也是知道的,到時候鬧得大家都很難堪就不好了。”
程錦湘也是硬氣一回,回懟了王桂香,把王桂香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旁人聽了,基本也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不很明顯,這隻手鐲就是程錦湘的,反而是王桂香這個做婆婆的拿了兒媳的嫁妝,這人更加的可恥!
“這哪裡是婆婆啊,怎麼這麼不要臉,還想私吞兒媳的嫁妝。”
“我看這隻銀手鐲挺復古的,說不定就是人家老一輩傳承下來的,所以人家想要霸佔這隻銀手鐲。”
“嘖嘖嘖,要是她是我婆婆,我嫁到了這戶人家,我肯定是要跑的。啥便宜都想佔,不是自己的東西也有據為己有,太不要臉了。”
王桂香見旁人都在罵她,也是氣的大罵道,“這個破玩意值多少錢?百八十塊的頂天了。不就拿你這隻破手鐲戴了幾年,你作為兒媳怎麼這麼不懂事,要是換成別的正常兒媳,早就把這隻手鐲送給她婆婆孝順她了,哪裡像你,當眾讓自己婆婆難堪的,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八輩子血黴!”
眾人面面相覷:臥槽!把兒媳婦的東西據為己有,還倒打一耙,還怪別人要回去?話說王桂香素質這麼差,別人為什麼要孝順你?畢竟你只是婆婆,不是人家的母親!
許梅花看不下去了,出來說道,“王桂香,正常婆婆哪裡有像你這樣子不僅欺負兒媳,使喚兒媳,還霸佔兒媳嫁妝的,你臉可真大,我跟你說,錦湘要是我女兒,我一定會讓她與你那二兒子離婚,別以為你兒子有多讓人稀罕,而且攤上了你這麼一個惡婆婆,錦湘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王桂香聽了立馬惱怒了,“你個老不死的,你說什麼,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罷,王桂香就抄起地上的掃把想要拿來打人。
許梅花也是不怕說道,“說就說,難道我還怕你了!你啊,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惡婆婆,誰攤上你這個惡婆婆,誰就倒了八輩子血黴。”
王桂香聽不得有人來罵她,當下就想上前打人,但好在旁邊有人拉著王桂香,才不至於讓王桂香真的上前打人,這裡面也有王桂香故意的成分,她知道自己打不過許梅花,上前不過就是捱揍,與其這樣,還不如順勢裝作被別人拉著她,她才沒有上前找人算賬,而不是她自個慫。
程錦湘也拉了拉許梅花的衣服,讓她稍微冷靜一下,然後就站在許梅花的前面,對著王桂香說道,“你不是有說我怎麼顛倒黑白了嗎?現在你自己承認了,手鐲是我的,那就將我的銀手鐲還給我。”
程錦湘連婆婆都不想稱呼了,稱這種人為婆婆,她都覺得是髒了“婆婆”這個詞。
王桂香也是氣上頭,她看到曾經還那麼聽她話的程錦湘今天竟然敢這麼反駁她,還敢讓她當場難堪,王桂香心裡就有一股無腦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