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聽不下去了,她對著程錦溪叫罵道,“你不許打你小妹的主意,你小妹本來就不容易,你還要把她身上的錢全都要走,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你說你小妹白眼狼,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借錢過去完全就是為了你兒子,希望你兒子早點結婚你也早日抱好孫子,但是你有想過你小妹嗎?將來你還有你兒子可以依靠,但你小妹無兒無女,能依靠誰,依靠你嗎?可你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從你小妹那邊要到錢!我想你小妹身上留著這些錢是對的,沒準你拿了這金項鍊就不還了。”
程錦溪被說的惱羞成怒,“媽,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會是那種人嗎?我知道錦瀟無兒無女,所以我想盡辦法要給她找個好人家,想讓她有個依靠,而且我又不是欠了錢不還的人,媽,在你眼裡我就有那麼可惡嗎!你心裡是把我想的有多壞!這幾年來,你身子不好癱在床上,我就時不時來照顧你,而錦瀟呢?她有為你做過什麼嗎?我這幾年來的付出你都看不到,我在你的眼裡就是個惡人的形象!”
“程錦瀟才來照顧你多久,甚至她在知道你身子不好,癱在床上時卻沒有想過要來看你一眼,現在她的日子不好過了,灰溜溜的回來了,看見你不行了,才想著盡一份孝心照顧你,早知道這樣當初她怎麼就不回來看看你,我看她就是虛偽!”
話還沒說完,王氏便紅了眼,又氣又惱又心疼的罵道,“你給我住嘴!別說是你妹子的錢,就是我的錢,那也得我願意借才借,不願意借就拉倒。借錢還有硬借的?”
王氏也是被程錦溪的話語給氣到哽咽,並且紅了眼。
她老了,身子也不行了,使喚不動子女,也教育不了子女了,她沒想到她養出來的子女個個都是自私自利,只顧自己的,一點團結都沒有,等她死後,那這個家不就四分五裂。
程錦溪被這麼一吼,她徹底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王氏,哽咽道,“媽,你竟然為了錦瀟兇我,這些年來我對你的好都不如一個在外地五年都不曾回來的白眼狼嗎!”
王氏聽不得“白眼狼”這個詞,她用盡力氣將枕頭甩向程錦溪,顫抖著手指指向程錦溪道,“滾,你給我滾!”
程錦溪的心徹底冷了下來,王氏的偏心讓程錦溪不禁冷笑一聲,“好,我走!”
話音一落,程錦溪沒有絲毫猶豫便離開了。
王氏無助的靠在邊上,被氣的渾身顫抖,心裡很不是滋味,難受、無奈、心疼、悔恨,她呢喃自語道,“造孽啊,真的是造孽啊!”
殊不知,這裡的一切早就被門外的朱玉鳳給聽的一清二楚,在聽到程錦瀟身上有貴重的金項鍊,朱玉鳳也是神色一變,不禁起了一些小心思。
如果她能拿到這金項鍊,那她是不是就能多出個兩千塊了。
但想歸想,朱玉鳳還沒無恥到直接搶程錦瀟的金項鍊。
程錦溪氣的直接跑回了周家,朱玉鳳今天也沒心思煮晚飯,反而一直想著金項鍊的事,反而程錦湘一臉懵逼,她不知道小妹程錦瀟去哪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姐程錦溪這麼生氣的走出程家,喊她她也不回應。
而房間裡,王氏被氣紅了眼,地上還掉落了一個枕頭,程錦湘問王氏,而王氏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躺在床上哭泣著。
程錦湘無奈,只好洗洗毛巾幫王氏擦擦哭紅的眼還有身子。
“媽,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大姐發生了什麼,但是你別跟大姐計較,大姐對你也是蠻好的,時不時就回孃家照顧你,得了什麼好吃的也是第一個想到你,我知道大姐不該跟你置氣,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大姐對你的好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媽,你就別生大姐的氣了。”
程錦湘不知道的是她這樣不僅沒有勸到王氏,反而讓王氏哭的更狠了,程錦湘突然有點手足無措了,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懂啥?”王氏訓斥道:“你大姐能有你一半孝順就好了。你們姐幾個,你老妹子主意正,膽子大。你膽子小,也有點窩囊。就你大姐這個人,她脾氣最不好,她想的挺好,但是我看夠嗆。你是看不出來,我看你大姐他們家就蓋那個新房子,就一屁股饑荒了,這根本不是借錢的事,她這是要硬要。
你妹子等我沒了,無依無靠的。她怎麼覥著臉和她借?這不是硬搶你妹子的錢嘛!”
程錦湘也是嘆息不已,但是自己也無計可施。
另一邊,程榮果已經幹完活回到程家了,他一回來就被朱玉鳳給拉到房間裡,看著朱玉鳳這麼神神秘秘,程榮果疑惑道,“你怎麼了,怎麼把我給拉到房間裡說話了。”
朱玉鳳說道,“你這個木頭,你知不知道家裡發生了大事。”
程榮果聽著一臉懵,大事?發生什麼大事,他才剛回來,啥都不知道啊這。
見程榮果這個樣子,朱玉鳳只好慢慢解釋道,“我跟你講,今天錦溪和媽吵了一架,錦溪被氣的紅了眼,直接從我們這邊跑出去了。”
程榮果第一時間就想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錦溪的性子我還不瞭解嗎,平時挺孝順媽的,怎麼會和媽吵一架呢?”
朱玉鳳見程榮果反駁,也是氣的回懟道,“她們吵架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那個剛回來沒多久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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