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鵝看著吳山河本以為是的態度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有時候家庭矛盾就那麼容易產生,說實話趙大鵝都覺得吳山河有一些偏心吳大了,但她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她一個小孩子是說服不了吳山河的,只有他嚐到苦頭了也許才會後悔他今日的決定。
沒一會,程錦湘就出門了,她看見吳山河的到來略感驚訝,“山河,你怎麼過來了,要不留下來吃箇中午飯再走。”
這時,程錦湘才注意到地上的那一籃雞蛋還有趙大鵝手裡提著的臘肉,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這是吳山河送來的。
“哎呀,山河你送這些東西來幹嘛,快提回去。”說著,程錦湘就想著將這些雞蛋還有臘肉塞回吳山河手裡,吳山河揮了揮手拒絕。
“錦湘,這是我給大鵝吃的,給她的謝禮,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得多虧了大鵝,她說那鄒小華未來會嫁到我家裡面來,我就找人去說親,結果我那小兒子和她看對了眼,沒準過幾個月就結婚了,大鵝也算是我吳家的半個媒人了,媒人都還有錢可以拿呢,我給大鵝的這些禮品又算得了什麼,改天我再從家裡帶些好吃的給大鵝帶來。”
程錦湘聽到這忍不住笑了,她不禁揉了揉趙大鵝的頭髮,“你啊你,怎麼就那麼能幹呢,不僅會賺錢,現在還給人當媒人去了。”
趙大鵝撓了撓頭“嘿嘿嘿”笑道,“媽媽,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去呢。”
吳山河忍不住打趣道,“錦湘,你這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要不你考慮考慮把大鵝送給我當女兒吧,我絕對能把大鵝給養的好好的,到時候我就指望大鵝給我養老了。”
程錦湘可不樂意了,“大鵝是我的女兒,誰也搶不走,我看你就是想讓大鵝給你養老這句話才是真。”
兩人嘮嗑了幾句,程錦湘見飯點快到了,想著將吳山河給留下來吃飯,不過他拒絕了,他還想著回家吃飯。
不過臨走前,吳山河忍不住對程錦湘說幾句,“錦湘,你從趙家搬出來都一個月了,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回趙家嗎?現在都快過年了,你是趙家的媳婦,你這老是不回去對你也不好。”
說到回趙家,程錦湘的臉色就不太好了,她搖了搖頭說道,“回趙家的事之後再說吧,我在這邊待著挺好的,趙家那一大家子人,除了我親生的,就沒一個向著我,我回去也是被我那婆婆罵,鐵生也只會站在一旁看著,這樣我都不如接著待在孃家裡舒舒服服上過著自己的日子。”
吳山河見狀也知道自己勸不了程錦湘,他看了眼趙大鵝,又看了眼程錦湘說道,“錦湘,那你得為了孩子考慮,大鵝才七歲大,不能缺少父親的陪伴,而且你剛生下的那個小的才幾個月大,更不能少了父親的陪伴。”
孩子不能少了父親的陪伴,為了孩子,程錦湘也該回趙家。
趙大鵝聽後就有些不爽了,什麼都是為了孩子,缺少了父親的陪伴是少了吃的還是少了穿的?沒有父親這一角色,世界照樣轉,而且還不用天天見到那隻會打她罵她的奶奶,她和媽媽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但是程錦湘卻不是這樣想的,她眉頭皺起,顯然也是十分糾結,她真的錯了嗎?吳山河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孩子還很小,特別是小娟,她的人生中不能缺少父親的角色,也總該有些父親的身影,老是窩在孃家也不是什麼辦法。
吳山河也看出了程錦湘的猶豫,他又接著說道,“而且錦湘你想一下哈,這孃家你也不能經常待,這畢竟是你大哥程榮果的家,要說真正的家還得是趙家,在那裡你和鐵生還有兩個女兒在一起才算一個家。”
程錦湘眼底有些動容,說到家,她很少感受到什麼才是家,自小在孃家時,那時候母親還是健健康康的,父親也還在,幾個兄姐妹都還沒成家,那對她來說算一個家。
可最後大哥成家了,嫂子嫁進來了,她也嫁出去了,再次回到程家,她感覺不到小時候那般的自在,如果硬要用一個詞語來說明,那就是她感覺自己更像是一個客人。
而在趙家,婆婆時常謾罵自己,家裡的活不管是田裡的還是家務,一大半都是自己承包的,鐵生也從不幫自己分擔一些,她覺得前些年在趙家,她更像一個保姆。
但是她別無選擇,因為她無處可去,除了趙家還有孃家,她哪都去不了。
不管到哪裡,程錦湘都有種自己寄人籬下的感覺,到哪都沒什麼歸屬感。
程錦湘沉默了下來,趙大鵝能感受到程錦湘在難過,她握住了程錦湘的手,安慰道,“沒事的媽媽,等開春我們就蓋新房,這樣子我們就能有一個家了,沒有爸爸也沒事,只要有房子了,有地方住了,那也算一個家。”
程錦湘心裡有被安慰道,她感到無奈道,“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蓋好新房,畢竟這蓋新房也是要花不少錢。”
而吳山河在聽見趙大鵝的言語又被震驚到,什麼叫沒有爸爸也沒事?什麼叫有地方住那也算一個家。
吳山河想糾正趙大鵝的錯誤想法,但話到嘴邊他卻沒開口。
他這個人不太喜歡參與別人家的事,多一嘴少一嘴的都不太好。
而且,他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趙大鵝才七歲不懂這些也正常,而且他今天過來本來就是想著拿禮品好好謝一下趙大鵝的。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