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把趙春琴拉到身後,看著趙鐵生,冷聲罵道,“趙鐵生,你夠了!你怎麼和你小妹說話的!你小妹有困難,你作為二哥出點錢幫著小妹一點怎麼了,況且趙家又不少你吃少你住,你卻在這邊對著我還有你小妹大吼大叫,有種你就搬出去住!你身上沒錢,我看你能搬到哪裡住!”
王桂香為了趙春琴對趙鐵生說了狠話。
趙鐵生心裡委屈的很,趙家大部分的生活花銷不都是花他的錢,結果現在趙春琴卻想把自己給趕出去。
他雙手緊握,似是不甘心自己被這麼對待,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王桂香。
從小到大,他被王桂香使喚的次數多了,也就不懂得反抗了,在自己妻子與女兒受到欺負時,他經常做的事情就是在旁冷眼旁觀,而現在角色轉換,程錦湘在旁冷眼看著趙鐵生被罵,心裡沒了任何感受,可能失望多了就沒什麼感覺。
程錦湘拉著趙大鵝就想著離開,這個趙家她待不下去了,反正現在開始蓋新房了,除非新房蓋好,否則她是不想回趙家。
在離開之前,程錦湘對趙鐵生說道,“趙鐵生,我和你說過的,是你不聽我的話,執意要將金手鐲給回去,你從來都不能站在我這邊,聽我說的話,之前哪怕你有聽進去一次,或許我們現在的日子就能好受很多。然而現在過成這樣,也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從今往後你不用再來找我了,我蓋的新房子不需要你出錢,我就算累死累活的打工也不想你住進來,你就住你的倉房去吧。”
程錦湘留下這句話便決絕的牽著趙大鵝的手離開。
王桂香歪著嘴巴,一臉嫌棄,對程錦湘說的話不以為然,叉著腰指著程錦湘就罵道,“搞得我們家好像很稀罕你似的,有本事你走了再也不要回趙家!我給我家鐵生再找一個新老婆,還是一個可以生下男孩的新老婆,誰像你一樣一天到晚都在鬧脾氣,你看看誰家媳婦有像你這樣的,一不順心就會孃家。”
程錦湘走遠了,聽著王桂香罵的那些話也懶得反駁了,她覺得沒意思,反駁了只會把自己越說越氣,以後少和王桂香接觸。
趙大鵝摸著程錦湘的手,有些心疼說道,“媽媽,你放心,蓋新房的錢我來想辦法,不會讓你為難的。”
趙大鵝身上有錢,雖然最近要忙著生意的事情沒有多少錢可以花,但這不代表她不可以借錢。
聽著趙大鵝的話,程錦湘心裡有些欣慰,還好她有大鵝這個女兒陪在自己的身邊。
程錦湘拍了拍趙大鵝的腦袋,苦笑道,“傻孩子,哪裡能讓你一直出錢,你現在也才七歲,像你這個年齡的小孩都在一邊玩泥巴,就你滿腦子想著怎麼賺錢。你放心好了,這錢不該你出,也不該我出,就該你那欠了我們家錢的小姑出,既然你小姑不願意還錢,那我們就鬧,鬧到她單位那邊去,這虧我們不吃。”
蓋新房可是要一筆不小的費用,就算短時間內程錦湘累死累活的種地,可能也只能賺個幾百塊錢,何況程錦湘現在還帶著趙小鵑。
趙小鵑連一歲都沒有,正是需要有人時刻照顧著,程錦湘想去賺錢也撒不開手。
趙大鵝眼前一亮,原來自家媽媽早就想好要去趙春琴單位裡鬧了,她之前就說過去趙春琴單位裡鬧,但後來趙大鵝看程錦湘只收了趙春琴的金手鐲,還以為是程錦湘心軟了不想鬧那麼難堪,才放棄了去趙春琴單位裡鬧的想法。
“媽媽,你終於想通了。”趙大鵝高興的說了一句,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程錦湘聽後無奈的笑了笑,“我早就想通了,前幾天收趙春琴的金手鐲就是想著再給她一個機會,如果她真能還一些錢回來,我就試著去相信她真的有能力還錢,就不去她單位裡鬧了,結果我沒想到她不僅不還錢,還找來你奶奶一起把這金手鐲給要回去,也就你爸傻,信她們的話。不過竟然事情鬧成這樣子,金手鐲她們也要回去了,錢我們也沒收到,後面我們也沒必要顧及她們什麼面子,不然這新房還要不要蓋下去。”
“就算這錢不能全部要回來,那她做生意的茶葉我也得要來。”
程錦湘還記得趙大鵝說過的話,如果趙春琴不能把錢給還完,那就讓她拿出這茶葉做抵押,這對趙大鵝的生意也有些幫助,最起碼不能吃虧。
另一邊,趙鐵生聽王桂香接連不斷的咒罵程錦湘,他紅著眼崩潰喊道,“媽,你到底有沒有將錦湘當做你的兒媳婦看待,為什麼你對她的敵意那麼大,你就不能像對待老三媳婦一樣對待她嗎?”
王桂香被趙鐵生喊懵了,她皺著眉頭不爽的說道,“那個女人能和翠蘭相比較嗎?翠蘭為我們趙家生了個孫子,是我們家的大功臣,你看看這程錦湘,連生兩個女兒,肚子一點用都沒有,都不能給你生個養老的兒子,鐵生啊,依我看,你不如跟那女人離婚,媽再給你找一個。”
離了婚就可以不用計較這借了幾萬塊錢的事,還少了一個看不順眼的兒媳婦,這簡直是一舉兩得。
王桂香心裡暗爽,最主要的是有程錦湘在,趙鐵生這幾日越來越不聽自己的話,以前她說話,趙鐵生都是不敢頂嘴,現在趙鐵生動不動就頂她的嘴,這讓她很不舒服。
趙鐵生沒想到自家老母親會說出這種話,他苦笑了一聲,看了看王桂香,又看了一眼趙春琴,心裡滿是失望。
趙鐵生先是對著王桂香說道,“媽,錦湘嫁給我都快有十年了,這十年她對你不夠好嗎?有了錢也是從未虧待你,給你買新衣服給你買補品,處理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務,不讓你勞累,可你卻怎麼對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