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琴咬了咬牙,一字一句說道,“我……我撒了謊,是我向二哥二嫂借了四萬塊,結果反而汙衊他們向我借錢。”
說到這時,趙春琴眼眶發紅,她感受得到外面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自己看,看著她十分不自在。
她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還有錯,錯在不該私自以單位的名義購買茶葉。”
說著說著,趙春琴的聲音都在發顫。
旁人的竊竊私語她自然聽的進去“嘖嘖嘖,沒想到啊這個小趙,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實際上心思歹毒。”
“剛剛她信誓旦旦的說是她二哥借錢,本來我還信了,站在她的角度說話,沒想到打臉來的太快,我都沒眼看。”
“這小趙對她二哥可真狠,如果不是李老出來抓住了小趙的把柄,說不定小趙的計謀就得逞了,既不用還錢給她二哥,也不用被單位發現她私自購買茶葉的事。”
這一句句一字字猶如利刃刺的趙春琴難受,從何時她有那麼狼狽。
趙春琴跪在地上,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不肯鬆手。
還是李永站出來說道,“各位散了吧,事情已經結束了,就不用揪著小趙不放了,現在就當給我李某一個面子。”
李永站了出來遣散人群,本意也是為趙春琴好,不讓她被那麼多人關注。
有人站出來說道,“李老,你呀就是心太軟,像小趙這樣的人就該從我們單位裡開除出去,省得抹黑我們單位的名聲。”
李永無奈一笑,“人啊總有那麼犯錯的時候,如果沒犯下太大的錯誤,及時的改過自新就行。”
做事也沒必要太絕,畢竟人無完人,這時候看趙春琴太惡毒,沒準以後就變了。
大傢伙看在李永的面子上散了,畢竟熱鬧都看完了,事情也理會清楚了,但這也少不了有人在背後竊竊私語,畢竟這麼大的瓜足夠淪為人們的飯後談資。
李永走到趙春琴的旁邊,看著她現在狼狽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道,“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呢小趙?”
趙春琴身子有些顫抖,眼裡有不甘,但她現在落敗了,也無可奈何,只是眼眶通紅,低聲說道,“李老,你是不會明白的,我從農村裡出來時遭受了多少的白眼,所以我渴望變得富有,所以我才冒險以單位名義低價購買茶葉。”
李永看趙春琴這麼執著,無奈的搖搖頭嘆氣道,“話雖如此,但是小趙啊你千不該萬不該這麼對你的二哥二嫂,你想變富有我能理解你,但你二哥二嫂對你那麼好,可你卻這麼報答他們,不僅不還錢還反過來汙衊他們,你這個舉動讓人寒心啊!”
趙鐵生站在旁邊冷冷的看著她,眼裡沒有一點同情,他可不敢忘了剛剛趙春琴是怎麼對待自己一家子人的,日後這親情怕是維持不了。
李老讓趙春琴起來,回辦公室裡聊後面的解決方法,趙春琴巴不得起來,但是眼神卻不敢往趙鐵生那邊撇,心裡心虛的很。
程錦湘抱著趙小鵑,剛剛她大哭了一頓,現在消停了不少。
李永在前邊帶路,他邊走邊解釋道,“我在這單位裡工作了幾十年,這裡每一個地方我都熟悉著很,後來我退休了,我兒子就頂替了我的位置,成了這裡的領導,很快你們就知道了,同時我兒子也是小趙的領導。”
趙大鵝聽後好奇的說道,“李爺爺,你說的領導是不是長得高高的,國字臉,穿著西裝的一位叔叔。”
李永停下了腳步,有些驚訝的看向趙大鵝,“怎麼了大鵝,你見過我兒子。”
趙大鵝嘟了嘟嘴,在那邊酸溜溜的開口道,“對啊李爺爺,那位叔叔還幫著小姑,跟保安說要把我們給趕走呢。”
趙大鵝可沒忘了,趙春琴說的謊話之所以有那麼多人信,那位領導可是有一份功勞。
李永看著趙大鵝這告狀的樣子,笑了笑,故作生氣道,“好傢伙,竟然敢這樣對待我們大鵝,等會爺爺給你出氣!”
趙大鵝聽的欣喜,甜甜的說了句,“李爺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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