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到她家她避著自己一家子人不出來,欺騙自己親爸拿金手鐲,後面又汙衊自己一家子人向她借錢。
況且媽媽還跟自己說了,小姑上大學時,爸爸媽媽也是有幫忙出一些錢的,這錢本來是爺爺奶奶出的,但爺爺奶奶卻說爸爸作為小姑的二哥該出點力,以後小姑出來上班工作了也可以多幫襯一下爸爸媽媽。
這幾個子女裡就爸爸媽媽老實的交了錢,大伯有大伯母管著,大伯母不願意交錢,大伯就不交錢,至於三叔三嬸……是沒什麼能力賺錢,至於大姑二姑,大姑家裡困難,有個癱瘓的兒子,錢不夠用自是出不上錢,二姑跟小姑關係不好,也自是不肯出錢。
這算來算去,只有自己一家子人當了冤大頭出了一部分錢,有一千來塊呢,結果呢,等小姑出來找工作當公務員了,也不見她有主動提出還錢,在她眼裡,這錢給她怕是理所應當的。
趙大鵝拉了拉程錦湘的衣袖,示意她蹲下來聽自己講話,趙大鵝在程錦湘耳邊小聲說道,“媽媽,茶葉要價25元一斤,小姑要是不願意,你就拿上學時資助她上學的學費來壓她,說她忘恩負義,在單位裡,她多多少少都會顧及一些面子答應的。”
程錦湘聽到這眼前一亮,對啊,這趙春琴欠他們家不止這四萬塊,還得算上學費呢!
還好自家閨女提醒自己了,他們家可不能當這冤大頭,當初借的這一千五塊學費也得要回來!
李永對這一家子人有些好奇,與他平時所見到的平常人家完全不同,家裡都是長輩做主,而這到了趙鐵生這一家人裡卻成了小孩子做主,嘖嘖嘖真夠稀奇的。
程錦湘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除了現金九千塊,你還得拿茶葉抵債,茶葉得賣我們25元一斤。”
趙春琴聽後瞪大了眼,25元一斤!這是搶劫吧!這李老不是說了嗎?這合作商的報價是30元一斤,再怎麼樣這價錢應該報30元一斤,哪裡有像程錦湘這樣一上來就砍價到25元一斤的,就算她親自跑去跟合作商談價,也不敢報這麼低的價錢。
趙春琴下意識的搖頭拒絕道,“不行,這25元一斤的價錢太低了,怎麼說也得30元一斤吧,李老不是說了嗎?,合作商那邊報價少說都是30元一斤起步。”
趙春琴其實是給程錦湘挖了個坑,30元一斤起步是假,合作商報價30元一斤,但作為買方的自己是可以往下砍價,砍個幾塊錢都是自己的本事,自己可是跟合作商費盡口舌砍價砍到28元一斤,她想得如果以30元一斤的茶葉抵債,那她少說也有個賺頭,一斤賺個2塊錢左右,這也是好的。
但程錦湘搖搖頭,什麼話也聽不進去,她只聽得進去自己女兒的話,大鵝說要25元一斤就25一斤,趙春琴說30元一斤那鐵定是想坑自己,騙自己的錢,自己又不是趙鐵生那傻子,三番五次會被趙春琴給欺騙。
自己女兒說了,要是趙春琴不依,就拿她上大學的學費說事,說她忘恩負義。
“小姑子怕不是忘了,你上大學那會,我們家還給你出了一千五百塊的學費,當時咱媽說了先讓我們家先墊著點錢,等你以後出來工作了賺錢了,再讓你還錢給我們,我看不如就在這次一次性把錢給算清楚吧,加上這一千五百塊,你除了還九千塊本金,還得給我們家對應價錢的三萬兩千五百塊。”
“而且啊你不看看你最近乾的事,我們家借你錢,你還反過來倒咬我們一口,這算出去這不得說你忘恩負義,這筆賬我記得清清楚楚,你不還我就天天到你單位裡鬧事,你慢慢斟酌一下吧。”
趙春琴被程錦湘這厚顏無恥給震驚到了,這程錦湘就是打定主意自己拿她沒辦法。
讓她還錢可以,但這茶葉以25元一斤的價錢賣給他們,這可不行!這樣賣的話,那她豈不是虧了!
於是趙春琴開口說道,“25元一斤的茶葉太低了,28元一斤,這是我的底線。”
再虧就真的要不回本了!
程錦湘可不依,“25元一斤的茶葉,這事沒得商量,趙春琴你做的那些事總不能什麼懲罰都沒有吧。”
趙春琴快要逼瘋了,“程錦湘,我的工作都要不保了,你還想怎麼樣!你非得逼死我你才滿意嗎!”
程錦湘冷哼一聲道,“你的工作怎麼樣關我何事,我只想要回我的錢,你對我們一家子人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不得要點精神補償嗎?這25元一斤的茶葉比你提的那28元一斤的茶葉就少個三塊錢,這就當做你給我們一家子的補償好了。”
“要不給九千塊本金,剩下的三萬兩千五百塊你用25元一斤的茶葉來抵押,要不我現在就在這縣城裡找個房子住下,天天來你們單位裡要錢,就這兩個選擇,你選一個吧。”
程錦湘這次硬氣的很,沒有給趙春琴任何考慮的機會。
趙春琴都快要被氣死了,這程錦湘怎麼這麼不近人情,非逼自己妥協是不是!
趙春琴下意識的就看向趙鐵生,想讓他幫自己說說話,“二哥,你快看看二嫂,她提出的這個條件這不是為難人嗎?”
趙鐵生撇過頭,不願再看趙春琴的眼,這些天他對趙春琴是真的失望透頂,“你二嫂說什麼是什麼,你照做便是,別求我,當初我求你還錢時你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現在鬧成這樣子你這不就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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